“妮子,你這是種的什么呀”
有人好奇的問,看趙書熹這地里種的像雜草一樣的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她地里的草沒有除呢。
“就是一些草藥。”
“草藥我說妮子,雖然你現在是在城里的醫館,但是這草藥可不是說種就能種的,我瞧著你這地里這些東西都不是常見的,你說說你要是種的不好了,這也沒誰能夠教教你,再說了,總是要種些糧食的。”
“是呀,你說說你個小丫頭,這些你也不知道,再說了就算是你要種這些草藥吧,你總得留點地種點吃的東西吧,要是到時候你這草藥也沒有種出來,家里都沒有糧食,難道還要去買不成城里額額糧,現在可貴著呢。”
說話的嬸子還算是中肯的給了兩句建議,不過也有其他看不慣趙書熹的便不陰不陽的說了幾句,“你管人家做什么呀,人家現在可是在城里的醫館呢,這些怎么能不知道呢不過我瞧著你這弟弟看起來倒像是雜草呢,還說什么草藥人啊,就是應該他是本分,是個農民呢,就要做農民應該做的事情,別妄想著去做那些自己不會的,別到時候家里吃的都沒了,還要跟人張口呢。”
說話的這個女人,說出的話不可謂不惡毒,趙書熹看了看這個女人的臉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印象,只是瞧著女人旁邊的第一就是周家人恐怕這兩家人有什么聯系吧,不過說就說了,聽聽也就罷了,又不會掉幾塊肉,趙書熹只是好脾氣的笑笑,并沒有計較。
那女人卻像是覺得趙書熹不敢出聲的一般繼續說道,“竟然還真以為自己瞎貓撞上死耗子,救了個人,那個人就覺得自己真是個大夫了,都是在一個村子里住著的,她有幾斤幾兩誰不清楚呀我就是好笑有些人種了一地雜草還當做寶貝呢。”
趙書熹將鋤頭往地下深深一挖,雙手斜撐在柄上,大聲說,“不好意思了,前段時間生了個小病,記性不太好了,這位說話的大嬸是誰啊我種的是不是雜草呢就不勞你費心了,就算是草兒草那也沒有礙到你什么事兒吧,有那個時間呢,不如好好種種自己家的地,我瞧著你家的地,那雜草比糧食還多呢,還不如將糧食拔了種一地的草好了”
“再說了,你還是不要再關注我家的地了,要是我到時候真的種出一地的寶貝來,你不得心痛死了,恐怕這眼紅的每天都恨不得從我地里薅走幾根呢。”
對于這些說閑話的人,趙書熹一向是不太在意的,不過有的時候撞到了自己的身上,要是不反擊回去的話,還讓人以為她好欺負呢,這一次算了下一次算了,以后不得更蹬鼻子上臉了。
“你倒是牙尖嘴利就是不知道是誰教的了,之前你可不是這個樣子,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里留著一個男人,誰知道整天干著什么勾當還說是什么大夫和病人”
容燼前來的時候正好聽到這個女人說的話,目光冷冷的看著這個女人,女人正說著話呢,突然感覺一陣涼風直往自己身上鉆。
奇了個怪了,這太陽還明晃晃的照著呢,女人覺得背后一涼不再說話了,只是那臉上的表情明顯還是有些不屑。
容燼一句話沒說,走到趙書熹身邊,拿過趙書熹手里的鋤頭,埋頭彎腰就開始挖地。
“你怎么來了怎么沒有在家里休息”趙書熹撐起身子捶了捶腰,雖然這句身子是做慣了農活的,可畢竟芯子換了個人,這段時間疏于鍛煉,做這些農活也累得不行。
“來幫你種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