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之后,她便把這個消息當做笑話一樣講給了容燼聽。
容燼聽了問,“你們那個醫館如今生意很好”
“是挺好的,聽方掌柜說比之前生意要好了不少。”
“既然已經有了第一個人過來拉你入伙,估計之后還會有其他的人,自古財帛動人心,說不準還會有其他的手段,這一次拒絕了必然還會有下一次。”
容燼提醒她。
趙書熹卻并沒有當回事兒,她今天回來的時候買了一些糕點,如今正打算分一部分糕點給隔壁的趙嬸子家,這些天容燼舊疾犯了都是在家里休養的,趙書熹干脆就拜托趙嬸子做飯的時候,也順帶給容燼做一份出來。
當然是要給錢的,不過趙嬸子家并不肯收趙書熹,干脆就買了一些米面雞蛋之類的東西給了趙嬸子,有時候自己在鎮上買了什么吃的也會分出來給趙嬸子家拿去一部分。
之前趙書熹獨自一個人的時候,也是村子里很多人將她養大的,如今也算得上是頭套暴力了吧。
趙書熹原以為拒絕了這一場便沒有其他的事情了,可她遠遠想不到這一場事情并不是結束而是開頭。
后來果然不出容燼所料,她又遇上了幾次明里暗里的招攬,還有一伙子地痞突然攔住他不過倒是沒有做什么。
只是幾個混混將她攔住了,問她愿不愿意跳槽,只是話里的意思卻不太客氣,說是如果她不愿意去其他醫館的話,就只好采取其他的方法了。
趙書熹自然是拒絕了。
這些攔住她的人她也不知道是誰,倒是旁邊街道上賣糖人的老伯跟她說,她這是得罪人了。
“小姑娘,你這是得罪人了喲。”賣糖人的老伯守著一個小攤子,愁眉苦臉地對趙書熹說。
趙書熹拿出幾個銅板在老伯這里買了幾個糖人,這個老伯時常是在他們醫館對面擺這個攤子的,她時常看見有小孩子圍在這個糖人攤子旁邊,糖人現在很便宜,一個銅板便可以買一個。
看著周圍圍著的幾個小孩子,趙書熹干脆多買了幾個,讓老伯做了,給這幾個小孩子分了。
她一臉天真地問,“老伯,剛剛那一伙人到底是干嘛的”
這位賣糖人的老伯將幾個糖人做了,看著這好心腸的姑娘分給了周圍的這些孩子老伯,也知道這個姑娘就是回春堂的那個醫術很好的大夫,這種大夫是治病救人的,在他們看來這都是積德的事情。
只可惜惹上了不該惹的人,看樣子也是其他的醫館,看著回春堂賺錢,眼紅了。
老伯語氣中帶了那么一絲絲勸誡,“他們這幾個人尤其是領頭的趙虎,是鎮上出了名的混混,這幾個人整天游手好閑的聚集了一大幫子正事兒不干的小混混,整天在這鎮上收保護費。”
“你別看他們今天只來了幾個人,他們人可不少呢,小姑娘你之后可得小心點,他們這些人說不定會做出什么事來我勸你啊,要么就躲著點,要么他們要什么東西你就給了或者答應了,否則這以后還不知道怎么不安生呢。”
這個老伯也是得罪不起那幾個混混的,他畢竟還要在這里擺攤子,若是真的惹上了他,這個養活一家老小的活計也沒有了。
沒見剛剛趙書熹被這些人攔住的時候,旁邊那些人都不敢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