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趙書熹發現容燼有一天心情特別好的從鎮上買了一些酒菜,兩個人雖然做了這么長一段時間的室友,可趙書熹覺得自己并不了解容燼這個人的心思,容燼這個人的心思還算是禪道南山的,不像自己整天就只有賺錢和做大夫這兩件事情,容燼那些心思可都是藏在皮肉底下的,難以琢磨。
當然趙書熹也不想去了解容燼,畢竟容燼的身份趙書熹知道并不是等閑之輩,這樣的人呢,自己當然是有多遠離多遠最好平日里只要捧著人家,不讓人家記仇,給自己穿小鞋就夠了。
趙書熹打定了主意,容燼的事情自己決不多問也不插手的原則,可容燼這樣好的心情自然是要找到人分享的,在這個地方容燼唯一能夠分享的人也就只有趙書熹了,況且容燼明白趙書熹是非常謹慎的人。
只是吃飯嘛,一兩句閑聊總是有的。
“我看你最近傷口愈合的很好,而且心情也不錯的樣子,病人嘛就是要這樣心情好一些也利于你身體健康的。”
作為醫生總是有幾句老生常談的話。
“這段時間多謝你的照料,日后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
容燼難得有這樣爽朗的時刻。
不過趙書熹聽這意思像是容燼要走了似的,雖說容燼算得上是個帥哥,也可以做自己的保鏢,兩個人在一起搭伙也沒有什么事情,甚至還讓趙書熹覺得挺充實的,一直這樣過日子也不錯。
只是趙書熹是一個非常理智的人,她知道容燼這樣的身份和自己是沒有什么關系的,這樣的身份嘛,自己離得越遠越好,再說了,帥哥什么時候找不到,何必拘泥于這一個人呢
她小意殷勤地說,“好好好,容大公子我已經記住了,你以后可千萬不能耍賴。”
“不過作為你的大夫,我還是得勸你兩句,不管什么事情首先自己的身體才是第一位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要是身體出了事情其他的無論是再遠的計劃可都實現不了了。”
說完趙書熹就想狠狠的拍自己兩下,不是說什么也不管嗎怎么又忍不住啰里啰嗦了
容燼手上的動作一頓,其實心里覺得很熨貼。
這些年容燼身邊一直沒有一個貼心的人,所以這些事情也早就沒有人跟他講了,他對于其他人而言更像是庇護者的那一個角色,沒有人考慮過,這個人是不是也需要別人的關心和保護。
“多謝你,我知曉了。”
容燼雖然什么多余的話也沒說,可趙書熹看得出來,容燼眼中的火亮起來了,再聯系到他口中的皇上,奸臣那些字眼,趙書熹知道容燼大概是已經有了什么計劃。
要說從前容燼身上還有那么幾分頹廢貴公子的氣質,可現在那種貴公子的氣質,更多的變成了一種上位者的姿態和謀劃,將容燼身上的貴氣一下子變得神秘了。
這些東西離自己的世界可遠得很,自己的世界不過就是那一畝三分地種的那些藥材,有一部分已經快成熟了,可以聯系一下醫館了。
而對于這位身份成謎的大佬,自然是捧在手心里恭恭敬敬的擺在這桌子上,大佬想怎么樣就怎么樣,自己呢就是一個小跟班。
只要把大佬哄的好,跟班好日子沒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