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剛說什么來著要對我不客氣是吧”
趙書熹一邊對他們拳打腳踢,一邊問,“嗯到底誰對誰不客氣”
真當她幾年跆拳道白練了
要是讓她單單的來對付這幾個男人的話,恐怕還不行,可是配上她秘制的這個藥粉就有很大勝算了,這可是她特意做來招待這些混混的名字就叫做“美人落淚”。
讓他們露出的眼鼻口等部位吸入藥粉之后,便會覺得吸入的部分十分酸軟,還會變得刺激,不停的落淚。
這可是趙書熹秘制的,在知道這幾個混混是鎮上出了名的人物之后便做出了這個東西,專程來招待他們。
只可惜這名字是叫“美人落淚”,可這幾個大男人落淚的樣子實在算不上是美人,一個個鼻涕眼淚糊一臉的樣子,實在是讓人看了有礙瞻觀。
看來下一次還是要換一種東西了,至少看起來得賞心悅目一些吧,看著幾個大男人鼻涕眼淚的模樣,趙書熹覺得自己今天晚上吃晚飯的胃口都少了一些。
幾個男人一面是遭到了毒氣攻擊,另一邊還被一個女人打得,渾身是傷一個個的都跑了,就像是身后被老虎追了一樣。
有幾個還分不清方向撞上了來找人的容燼,于是又狠狠的挨了幾下,容燼的這幾下可不是趙書熹的那幾下能比的了,即便是容燼身上有舊傷,可也依舊是讓這幾個整日不做正事,酒色空空的混混們狠狠的痛了。
容燼本來是聽到回村子的人報信說趙書熹被人攔住了,這才趕過來救人的,可惜一來就見到趙書熹將這幾個混混給制服了,而且看起來更像是這幾個混混被趙書熹給整了。
知道的還以為趙書熹才是收保護費的那一個呢。
空氣中的那些藥粉早就散了,個干凈趙書熹,將香囊重新掛回了腰間對著容燼一臉驚訝,“你怎么來了”
“我聽人說你被人攔住了,過來救你。”
“謝了啊,不過就這幾個混混算不了什么。”
趙書熹拍了拍手,好久沒有心情這么舒坦了,整人者人恒整之。
反正她已經記下這幾個人的樣子了,不是愛收保護費嗎她以后見到他們一次收他們保護費一次
雖然容燼表面上沒有表現出對趙書熹有多擔憂,可之后趙書熹每次回來都能發現容燼在途中等著。
這個傲嬌又臭屁的人當然不會說是自己在等著趙書熹,而是說他是出來散步兩人偶遇上的。
看著容燼一臉別扭的樣子,趙書熹心里卻很是受用,拜托你也不想一想有誰散步能夠散到鎮上去的
剛才也在這其中發現了一件意外之喜,他總算是和舊部取得了聯系。
算得上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