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一天之后,趙書熹怎么也不讓李大爺再繼續守下去了,這田里也沒有什么可以休息的地方,要是說在這里修一間屋子專門用來看地的話也不現實。
如果要專門雇人看著這片地的話,至少還得在這田周圍修上圍欄,將這個地方圍起來。
當容燼提出這些無法實施的點時,趙書熹賭氣的說,“那我不雇人我專門養條狗還不成嗎我多養幾條狗,帶著他們守著,有人來的話就狠狠的咬他們”
容燼看著趙書熹就像是看著一個發脾氣的小孩子。
“那你現在要從哪里去找合適的呢狗確實能夠看家護院不錯,可是如果有人心思偏激,用毒藥害他們呢這段時間你找不到這么合適的,更別說以后你還會長時間的做這樣的事情,單單幾條狗是震懾不住那些人的,財帛動人心,這個道理你是知道的。”
趙書熹和容燼為了商量這個方法,兩個人已經討論了許久了,可趙書熹一旦說出一種方案來,容燼就會想出一部分不能夠實施的點,趙書熹已經試了好幾次,全部都被容燼給搪塞了回去。
“那你說現在還能有什么辦法”
為著這件事情,趙書熹這幾天在醫館的時候都有一些魂不守舍,方青還以為趙書熹發生了什么事情,一直旁敲側擊的問著趙書熹,趙書熹只好把家里出現的事情告訴了方青,方青還陪同著趙書熹去報了官,這個年頭,偷竊這樣的事情并不算什么。
不過為了能夠引起重視,趙書熹據實的說明了自己地里面的那些草藥所值的價錢,再加上有其他醫館的證明,趙書熹的草藥確實值這個價錢,這才引起了重視,更別提上一次趙書熹的事情,在縣令心里留下了印象,現在面對趙書熹的事情,也比之前上心多了。
“或許你可以選一個合適的時機,帶著村子里的人一起賺錢。”
看見趙書熹整日為這件事情傷神,容燼其實也想過趙書熹說的那些途徑,可事實上那些途徑在村子里操作性并不高。
而且那些做法很有可能會讓趙書熹和村子里的對立,更加明顯趙書熹是要住在這個村子里的,現在它發展出去的地界也不過是鎮子上,她還會有很長一段時間都待在村里。
如果在這個期間和村子里發生對立的話,對于趙書熹來說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現在個個都講求的是家族講求宗族,趙書熹一個人單打獨斗是走不了多遠的,尤其是現在她還在這個村子里面,還會受到這個村子的制約。
“合作”
趙書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