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草藥根本就是沒有成熟的藥材,而沒有成熟的草藥根本就沒有藥性,醫館又不是做慈善的,怎么可能會收這些人的藥材,更何況這些人的藥材是沒有經過任何炮制的。
趁著天黑冒著生命危險去人家地里挖了不少的草藥,可是輾轉來到醫館,卻發現根本就不收,那些人不由得想起趙書熹說的話,這些沒有成熟的草藥醫館根本不可能會收的,現在想起來那些人才覺得追悔莫及。
早知道他們就不應該這么早偷了,等藥材成熟的時候再偷也不去賣,這下好了,他們這一偷說不定趙書熹就提高警惕了,他們日后還怎么可能從那地里面偷得了藥
幾個人罵罵咧咧地將偷來的藥給悄悄扔了,心里又忍不住盤算著下一次應該什么時候去偷藥,經得住千日做賊,可經不住千日防賊的道理趙書熹是清楚的。
即便是趙書熹已經說過這些藥材根本賣不出去,那些人也不會相信的,再說了,這村子里這么多人,要是人人都來薅上一把這田里的藥材怎么可能長得了
眼見著天就快要暗下來,趙書熹想了半天也沒有個頭緒,干脆去廚房做飯了。
家里那天在趙嬸子那里買的雞蛋還有一些,趙書熹做了個韭菜炒雞蛋,又做了一個醋溜小白菜,紅薯和米加在一起做了一鍋大米粥,兩個人便就著油燈吃完了這頓飯。
看到雞蛋趙書熹又,突然想起自己好像也應該在院子里孵些小雞,改天去問問趙嬸子家里有沒有能夠孵小雞的蛋吧。
要是能夠養幾只雞的話,至少家里吃的東西也算是有了。
兩個人吃飯都不是動作很大的,再加上今天兩個人心情都不太好,沒有人說話,容燼突兀的開口就顯得有些明顯了,“等會兒吃過飯我去田里守著。”
趙書熹手里的筷子停下來,其實剛剛她也是打著這個主意的。
“不用,你現在身體還沒好呢,就算地里面的藥再重要,也沒有你的身體重要。”
藥材不值當什么,可容燼的身體確實不太好,不容易調理回來的,再說了,趙書熹還想著供著,容燼以后自己平白無故多個大佬可以抱粗腿呢。
她說的很真心,容燼能夠感覺得出來,正是因為能感覺出來才更加愧疚。
相處的時間越久,容燼就越覺得趙書熹是一個十分真誠的人,這樣赤誠的人現在已經很少見了。
當然趙書熹的赤誠更多的都在于它對于錢的向往和對于行醫的這種向往。
兩個人都很清楚,目前給容燼用的藥才是他們家花錢的大頭呢,地里的這些還沒有長成的草藥,根本就不值得什么,但是李大爺聽到了這個消息,好好的罵了一通村子里的那些小兔崽子,也就李大爺這個年紀的人,那這些不會被人詬病了。
李大爺拉著他的老黃牛伙計來到了趙家跟趙書熹商量,今天晚上他替趙書熹去看著。
老黃牛就是李大爺的老伙計,趙書熹救了老黃牛之后,李大爺就把趙書熹當做自己的親孫女看待了。
“不用了打野昨天他們已經來過一次了,應該不會再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