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血的火焰燃著冰,持續不斷的血液是爆血燃燒的來源,但是隨著冰融得越來越快,禰豆子大量失血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雖然她并非人類,不會因為失血而死。但是鬼在受傷之后通常需要大量的人肉來進行恢復,灶門禰豆子一直利用睡眠來彌補著短板,但是在身體急劇變化之下,很有可能會刺激到她。
“啊”我剛這樣想著,就聽見了灶門禰豆子痛苦的嘶叫,封著她傷口的冰驟然形成了冰錐,狠狠的扎進了她的身體當中。
粉色的眼睛轉化成了豎瞳,身體用力一撐血鬼術和她尖銳的指甲斬碎了童磨的冰,并且在瞬間將被斬斷的身體用血液連在了一起。
變大了,身體變大了。
光著腳的灶門禰豆子踩在地面上,我能從她的血液中讀到焦躁和饑餓,那種本能的想要恢復的感覺。
頭頂的鬼角冒了出來,柳葉一樣的花紋從身體不知道什么地方開始延展,爬上了裸露在外面的四肢和脖子。
危險。
這成為了一只非常危險的鬼。
童磨手里抓著折斷的刀尖,腳下踩著灶門炭治郎。
或許就是這樣的舉動刺激到了灶門禰豆子,她踩碎了石板,快速的沖到了童磨的面前。
爆裂的血鬼術讓童磨往后退了一步,但是這并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啊是可愛的女孩子”童磨的臉色都好像亮了起來,一手抓著禰豆子都手腕,然后用力往回一扯,就將其穩穩的抱在了自己的懷中,仿佛溫柔的愛撫一樣摸著對方頭上的角,“就是這樣破壞美感的東西太礙眼了呢。”
話音一落,他就抓著鬼角強行掰了下來。
在完全鬼化的時候長出來的鬼角是她身上非常關鍵的標志,堅固異常,甚至比她的骨頭還要硬。
但是,仍然這樣輕易被童磨只用一只手就掰了下來。
這一定是很疼的。
“禰豆子”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灶門炭治郎腳下仿佛有電光閃過一樣,所有力氣都集中在了一只腳上,然后一口氣爆發,像撕裂空氣的雷鳴一樣,以高速的形式正面沖了過去。
火之神神樂圓舞一閃
這是根據雷之呼吸衍生融合而來的招數,炭治郎需要最快的速度,而在他的認知當中,同級別里,最快的、能夠讓他到達極限模仿的,就只有我妻善逸的霹靂一閃。
“速度變快了。”童磨不緊不慢,看準了炭治郎的沖過來的位置,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笑容,手腕用力將被他抓著的禰豆子往前一帶,這就像是盾牌一樣擋在了炭治郎斷刀的攻擊之前。
上弦鬼能夠支撐得住火之神神樂的威力,但是禰豆子可支撐不住。
炭治郎瞳孔驟縮,即使是這樣快的速度也沒有辦法超越童磨的動態視力和速度嗎
一手強行用力,讓圓舞一閃偏離了原本的路線,堪堪擦著禰豆子的頭發而過,將其長發斬斷,落在了地上。
就是現在這個他得意的瞬間。
狛治先生和玄彌同時站在童磨的兩側。
仿破壞殺碎式萬葉閃柳玄彌的身體下壓,脖子還穿著沒有來得及拔下來的日輪刀尖,身體內的鬼力和日輪刀的力量微妙相斥,但是身體內外青色彼岸花的力量又微妙相合,達成了一種不會影響他力量發揮的平衡。
他將身體內所剩不多的鬼力全部集中在了一起,一拳砸在地面上,沖擊力令地面如葉紋般碎裂,在這一刻達到了狛治先生的水平,能使站在上面的人一時間失去身體的平衡。
奧義破壞殺終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