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卷了卷舌頭,磕磕絆絆地說,他感覺自己的舌頭都要被人親麻了,嘴巴也好痛。
柏寒親得他有點難受,還老是不知輕重,總是想把舌頭往他嬌軟的喉嚨里面捅。
尤醉悄悄地在心里比較了一下,覺得這還沒有程子燁親得他舒服。
不過這話他當然不能告訴柏寒。
于是他只能吐了吐舌頭,軟潤的舌尖從被吸吮的唇瓣之間,委屈巴巴地紅著一雙眼睛和柏寒抱怨,還知道和男人賣慘。
“你,你看舌、舌頭都紅了。”
“不親了好不好”
小美人斯哈斯哈
跟著斯哈斯哈
家人們,這誰把持得住啊
寶貝,你這么問,真的不是在勾引嗎
笑死,我感覺柏寒快要被釣死了,老婆真會釣,老婆真棒
都怪老婆太誘太純太嬌了,親個嘴都能被親得哭,還一邊喘一邊哭
柏狗什么時候死啊,實不相瞞,我看上你老婆了
樓上的,這明明是我老婆
嗚嗚嗚尤醉寶貝,你還小,媽媽不許你談戀愛那個狗男人不過是垂涎你的美色,不值得依靠,趕緊和那個狗男人分手
尤醉吐著舌頭,歪頭看向男人。
他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但是緊接著他就看到,柏寒的眸色在瞬間深沉了一瞬。
接著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后腦,幾乎是急切的吻上了他已經被吸腫了的唇。
等到一切結束之后,尤醉已經被親得眼尾發紅,話都不會說了。
柏寒雖然受了傷,不過他的心情反而不錯,自從遇上了尤醉之后,他病癥發作的次數都越來越少了。
“怎么不穿褲子”
剛才他醒來的時候,少年只在他的身上披了一件衣服,自己則是赤裸著兩條大腿,只依靠身上的男人擋住。
方才兩個人親吻的時候,男人將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擋住了他的雪白大腿。
少年睫毛動了動,又欲蓋彌彰地咬住了下唇。
“褲子臟了,還沒來得及換。”
他看著柏寒,耳朵尖悄悄紅了起來,眼睛快速眨動著不敢去看他。
“而且這樣你枕著是不是會、會更舒服點。”
柏寒看了他許久,伸出手去擋住他那雙勾人的眼。
他的聲音低沉,里面還帶了些幾乎控制不住的沙啞。
“我真想我們現在不是在這里。”
如果是換任何一個其他的地點,他現在就可以毫不猶豫地摟住少年的腰。
好好地教導他一下,太過于乖巧聽話的下場。
“喂喂,我說你們兩個。”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一側傳來。
穿著亮橙色夾克衫的程子燁斜靠在大廳的墻上,手上上下拋著一把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弄來的小刀。
“到底有沒有弄清楚我們現在在什么地方啊。”
他們剛剛從那場噩夢一樣的捉迷藏游戲里面存活了下來,現在能不能從這幢別墅里面出去還是一個未知數。
他的語氣里面帶著點嘲諷的意味,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