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醉記得他之前和柏寒的關系明明不錯,因為兩個人的家世都不錯,又都是金融專業的,所以常常混在一起。
但是現在程子燁明顯不對勁,整個人就像是吃了炸藥一樣,上揚的眉毛都快要飛到腦后去了。
尤醉也搞不清楚這人到底在想什么,反正程子燁這個人的臉就像是天氣一樣多變。
不知道什么時候觸到對方的雷點,就會突然炸毛,尤醉甚至都有點習慣了。
反正對方好像也不是那么壞,有時候只是看起來兇巴巴的,其實卻也不會真的對他做什么。
柏寒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摟住了尤醉的腰,將人充滿占有欲地抱進自己的懷里,他的臉上只對尤醉存在的溫柔表情散去,清冷漠然的面具再次浮現在他的臉上。
“你們要是覺得這地方太小,不如我們就先去別的屋,給你們騰出地方,讓你們先在這里打一炮”
尤醉被抱在柏寒的懷里,還沒有完全從被親得暈暈乎乎的狀態里面清醒過來,所以一時間居然也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樣子的回應。
“管好你自己的事。”
柏寒的聲音也冷了下來,他狹長的眸子微微垂下,將懷里的人擋住。
“我會想辦法帶他離開這里的。”
“嘖。”
聽到柏寒這樣說,程子燁不僅沒有離他們遠一點,反而像是被挑起了什么興趣一樣,距離他們更近了。
尤醉眼睜睜地看著他那張俊臉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簡直是要也鉆進柏寒的懷里來,整個人都不得勁了。
他縮了縮藏在柏寒白風衣下面的長腿,像是只被野獸盯上的兔子一樣自欺欺人地將臉埋進柏寒的懷里。
下意識地用牙齒咬住下唇,他把自己整個人都被藏進了男人的懷里,只露出一小截白得像是雪一樣的細瘦后頸,格外醒目。
“你到底看到他哪里好了”
程子燁看著那塊暴露在外面的白嫩肌膚,喉頭上下動了動。
他心中的惡念涌動,看見尤醉這樣乖乖巧巧任由男人抱著的樣子,讓他幾乎不能控制內心的怒火和煩躁。
盡管他也不清楚有自己的這種煩躁究竟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程子燁幾乎是沒有經過什么腦子得就將心中的惡意宣之于口,他數落道。
“家世家世不行,腦子腦子也不是很聰明,長得也不高,還又嬌又弱,一點力氣活都做不了,聽不得別人說他不好,一委屈就要哭得不行”
他的話頭一轉。
“唯一能看的也只有這張臉了。”
少年雖然大腿被柏寒的風衣給蓋住,但是白皙小巧的腳踝卻還露在外面。
此時白軟腳掌上,圓潤飽滿猶如珍珠一樣的指頭齊齊并攏,正在隨著他說出口的話輕輕收縮著,全然不知道已經將主人的心思暴露得一覽無余。
尤醉委屈巴巴地縮在柏寒的懷里,只覺得沒有臉去見人了。
他是知道自己很廢物啦,但是程子燁卻也不要就這樣說出來
這樣他好丟臉的,并且最重要的,他、他覺得程子燁說得居然也沒錯。
他就是個干啥啥不行的廢物嗚嗚。
所以他一定要抓住機會,趕緊和柏寒學長結婚,不然就要當連對象都找不到的可憐單身狗了。
“你的眼光還真的是一年都不如一年了,什么之后這樣的垃圾都能成了你柏大少爺的枕邊人了真是饑不擇食。”
看見尤醉這樣的反應,程子燁越發上頭,甚至還想要上前,將已經腳指頭扣地,幾乎要鉆進柏寒的懷里的尤醉給扯出來,看他那張現在一定被悶得發紅的漂亮小臉。
手下一動,就是要捏住他后頸那一塊白得幾乎要發光的誘人皮肉。
另外一只冰冷且骨節分明的手握在了他的手上,將他的手打了下去。
是一直都沒有開口的柏寒,他臉上的神色淡淡,但是眉梢眼角都覆蓋著一層冰霜。
“把手放開。”柏寒說道。
他的唇輕輕抿起來,明顯得表示出了拒絕的意味。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