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下午的時候在柏寒的建議下,將媛媛的尸體取了下來,并且放進了一個柜子里面,用麻繩緊緊捆了起來。
這樣是為了防止媛媛也異變成像是小安那樣變成那種無比怪異的僵尸。
并且在柏寒的提議下,他們晚上的時候要兩人一組輪流守夜。
尤醉自然要和柏寒一組,社長和攝影男一組,而程子燁則只能和肌肉男一組。
肌肉男在看見了自己女友媛媛的尸體之后,就表情呆滯,一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尤醉和柏寒是守最后一班凌晨崗,正是人最困的時候。
凌晨三點,尤醉被柏寒從夢中喊醒,迷迷糊糊地抓著他的胳膊,人還是處在半夢半醒的狀態。
進入別墅的第二天晚上相比起第一天晚上有些過分平靜。
尤醉和柏寒一起坐在二樓的臺階上,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發呆,此時距離天亮還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
“困嗎”
柏寒看著他困得狐貍眼都要瞇成縫縫眼的樣子,嘴角不由得勾了勾。
他在少年的身邊似乎總是輕易地就能被他逗笑。
“困就抱著我的胳膊困一會吧。”
他將沒受傷的那條手臂遞過去。
尤醉一開始的時候還謙讓一下,小下巴一前一后地磕著頭,搖晃著漂亮臉蛋皺著眉拒絕。
“我一點都不困唔我要和學長一起守夜呢要幫忙”
說著說著,就伸手抱著柏寒的手臂,白軟的臉頰蹭上去,溫馴地靠在柏寒的背上,眼睛努力得撐著一睜一閉,眼看就又要睡了過去。
柏寒捏了捏他尖細的下巴,替他擦掉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抹上去的一點灰塵。
抱著少年,他回想起了自從進入到別墅之后這里所發生的事情
試圖找出一條能解釋全部事情的線索,將這一切都串聯起來。
第一個死去的小安
天師,還有在捉迷藏游戲里死去的兩個人
驟然間,一條思路猶如閃電劃破漆黑的夜空一樣在他的腦海中閃現了出來。
“我知道了。”
柏寒的聲音急促起來。
尤醉朦朦朧朧間就聽到柏寒好像在說什么,努力地豎起耳朵來,趴到他的懷里聽他說。
“還記得那個鏡片上的話嗎”
“你輸了輸了游戲就要死。”
柏寒越想思路越是清晰。
“小安是第一個玩游戲的人,她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和這幢別墅里面鬼魂玩了一場游戲。
她輸了,所以她死了,她的肉體變成了傀儡。”
“而下一個游戲就是碟仙游戲,但是這個游戲是沒有贏家的,所以也不會有人輸。
你是我們之中唯一一個沒有參加游戲的人,所以那個女鬼恐嚇了你,逼迫你去玩游戲。但是因為你不算是輸掉,所以她不能殺你。”
尤醉迷迷糊糊地聽著,嗯嗯點著小腦袋。
“之后,我們陪著那個小女孩鬼玩了一場捉迷藏,在這一場游戲里面,不知道為什么捉人的鬼變成了小女孩,而被她捉到的媛媛和浩子都死了或者失蹤了。”
柏寒的眼睛像是在發著光,他越說越快。
“所以在這幢別墅里面,鬼魂殺人的條件就是,人類必須在一場游戲里面輸掉。”
柏寒在少年白嫩的臉頰上重重親了一口,腦海里面的一切線索都被串了起來。
“鬼魂并不是無條件殺人,它們也是有限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