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吐出一口氣,伸出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臉上也終于露出一點溫和的欣慰笑意來。
“你沒事了”
他就要上前去,將男生扶起來。
但是此時,男生卻猛然發出了一陣唔唔聲,他眼中的驚恐在此時達到了最盛。
火光搖曳起來,尤醉原本放在地上的那支蠟燭被除了他們之外的第三個人舉起了起來。
那蠟燭的光芒中,映照出了一張陌生的男人的臉。
男人有著一頭在現代社會很難見的長發,松松散散地散在身后,就算是這樣不穩定的光線下,也不能否認他的俊美。
他的眉眼溫柔似水,宛若古代世家貴族所推崇的那種翩翩如玉公子。
“寶貝真棒。”
他低沉開口說道。
“這么難的繩結都能解開呢。”
現在,在尤醉方才解開繩子的時候,他就一直跟在對方的身后,就像是看一個笑話一樣看著尤醉做著這些徒勞的事情。
他伸出一只手,輕柔地撫摸了一下尤醉的后頸,就像是在撫摸一只不聽話的寵物。
他的手指上帶著夸張的尖細銀色指套和指鏈,一枚方戒卡在大拇指上。
在聽到他聲音的一瞬間,尤醉就呆住了。
因為這個男人的聲音,和之前綁架他的那個男人一模一樣。
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隨著那只手冰冷撫摸浮現。
男人的肌膚冰冷得過分,就像是他的身體也并不是由血肉組成的,而是由堅硬的鋼鐵組成。
尤醉在那只手的撫弄下瑟瑟發抖。
似乎他不再是一個人類,而是變成了一具沒有任何感情的美艷尸體。
“不過雖然很厲害,但是卻還是不乖了哦。”
那只手順著他的后頸轉了一圈,撫摸上他的下巴,尤醉白皙的下巴被他溫柔地放在手心。
少年的皮膚敏感得過分,被他觸碰的位置幾乎是立刻就泛起淡淡的嫩粉色。
他縮著下巴,在男人出現的一瞬間就不再說話了。
只用一雙烏黑漂亮的狐貍眼驚慌地從他的手心里看著他,像是一只被罩在罩子里面的捉住的,不知道應該往哪里飛去的小雀。
“嘖,沒關系。”
男人的臉上帶著溫和柔軟的笑意,但是說出的話卻與之截然相反。
“剛領回家來的小狗,總是要教教規矩的。”
“主人沒有讓你去做的事情,不可以去做,記住了嗎”
一只被擦得烏黑的皮鞋緩緩在他的面前踩下,直接落在了被綁在地上的男生的手指上。
“別別”
尤醉呼喊出了聲,他的眼角泛著紅,悚然地看著正在實施暴行的男人。
那是方才尤醉花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解救出來的一雙手,此時卻像是什么沒有生命的物件一樣,被碾在了男人的腳下。
皮鞋重重落下,左右轉動了一下。
尤醉的眸子驟然睜大,他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整張臉都失去了血色。
“唔唔唔”
被綁在地上的男生脖頸猛然揚起,身子因為劇烈的疼痛而左右扭動了起來,他的胸口伏在地面上,就像是被活生生丟進沸水里的蝦子一樣左右搖晃。
尤醉閉上了眼睛,眼淚又從他的眼角滑落了下來。
他的嘴唇已經要被自己咬出了血來。
“嘖,不可以躲哦。”
顫抖著的眼睫被男人冰冷的指尖摸過,輕柔地就像是在觸摸一朵花的花蕾。
“我要你親眼看看,因為你的不乖,有人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可惡,太過分太過分了狗男人居然這么騙我老婆
就是就是太過分了斯哈斯哈,還給我老婆腳上帶鏈子,脖子上掛項圈斯哈斯哈
見面的時候給老婆帶狗鏈,被馴了之后求著老婆給自己帶狗鏈,好狗狗
不準嚇唬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