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說,這小黑屋y是不是有點太黑了點,這烏漆嘛黑的影響我看美人盛世美顏了
這個本的變態含量是不是太高了點我心疼我老婆
老婆好慘啊,總是遇上各種大小變態嗚嗚,太可憐了,給寶貝投票,不哭不哭惹
咱就是說家人們,我懷疑這個臭男人是在故意套路老婆,就是等他來救人,這樣就有由頭來懲罰他了,老婆還是太真了
尤醉的眼皮強行被強行掀開,被迫觀看著這副慘劇。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躺在地上的男生已經昏了過去。
而尤醉的眼角也已經泛出了大片的紅暈,眼淚不停地掉下來。
他的全身都在發著抖,腳踝上面的銀鏈子不停地響著,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一只被徹底嚇壞了的,無家可歸的流浪貓。
那只腳終于屈尊降貴地移開,男人的手指插入到了尤醉的唇縫里,扣入到了他的兩排牙齒之間,強迫他張開嘴。
尤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這個變態施暴狂。
明明之前他還做出了那樣喪心病狂的事情,此時卻又能自然地對著他做出這種類似于調情的動作。
他的的確確是一個瘋子。
男人將拇指上佩戴的那一顆方形的戒指卡入到了少年柔軟的唇齒間,享受著他唇舌的侍弄。
尤醉感受著那強制地扣在自己牙齒上的硬物,不適應極了,但是卻又無法推拒。
他似乎從男人的手上也嘗到了那種濃郁地散不開的血腥氣。
尤醉突然反嘔了一下,喉嚨控制不住地收緊。
“是我讓你感覺到惡心了嗎親愛的。”
男人卻笑了起來,似乎并沒有將他方才的反應放在心上。
他反而像是被這樣的少年引起了什么興趣,與他湊得更近了,幾乎是鼻尖碰上鼻尖的距離。
漆黑的長發從后背上散落,落在尤醉的脖頸鎖骨之間,引起一陣酥麻。
尤醉驚慌地睜大了眼睛,看著男人距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
接著男人掰開少年的唇齒,無比自然地親吻上了他的下唇。
尤醉有著一緊張就咬嘴唇的壞習慣,此時下唇已經被他咬破了,男人順勢親吻上去,蛇一樣靈活的舌尖從他的傷口上舔舐而過,舔走上面殘留下的血跡。
薄唇又吮吸了一下,直到無法再從傷口里面逼迫出更多的新鮮血液才作罷。
接著他抬起頭,對著尤醉微微一笑。
“很甜。”
不知道他評價的是尤醉的唇,還是他的血。
尤醉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出反抗,眼前的男人甚至從始至終都扣著他的唇,完全不給他任何反駁的理由。
“下次還敢不乖嗎”
男人用那種低沉溫柔的聲音問道。
明明知道他不能回答,卻像是在征求他意見一樣地擺出一副溫柔民主的偽善面孔。
尤醉眼睛里面充滿了淚花,從喉嚨里面發出幾聲意味不清的呻吟聲。
男人湊近了些,從他驚慌到發紅的臉頰上覺察到了他的意思,慢慢地把手抽了出來。
燭光搖曳中,細長的銀絲被拖曳而出,男人撐著下巴在光中對著微笑,模樣宛若天神。
“小醉很乖哦。”
“以后也要一直這樣,好不好”
尤醉捂著嘴巴,胡亂點了點頭。
已經完全被嚇住的他,現在怎么敢拒絕男人提出來的請求
男人似乎對于他所表示出來的乖順模樣感到很滿意。
“還記得我叫什么名字嗎”
尤醉腦子里閃過一點隱隱約約的印象,張了張嘴,卻喊不出來。
男人沒有一點在意地捏了捏他的臉,從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鑰匙,打開了尤醉腳踝上的鎖鏈。
接著拉著他的手走了房間。
“我叫時朗。”
他頓了頓。
“不過我更喜歡你喊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