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擺放位置和色彩的搭配,還有被雕刻出來的形狀,卻都用一種另類的方式來展現著一種怪異又瘋狂病態的美麗。
只是從餐廳周圍的這些藝術品上看去,就不知道這幢別墅里面已經死去了多少個人。
“看起來我們并不是第一波被選擇進入這幢別墅里面探險的人。”
柏寒環視了一下四周說道。
在這些年里面,肯定已經有不少和他們一樣的倒霉鬼曾經死在這幢別墅里面了。
“還記得那條身上生長滿了人臉的怪蟲嗎”
尤醉點了點頭。
“那上面的那些人臉,可能都是曾經在這幢別墅里面死去的人。”
從時朗利用那具干尸吸引走了他人的注意,隱藏起自己的身份,徹底作為一個不存在的人在社會上死亡之后開始。
他就用這種吸引他們來到這幢別墅的方式,主動誘導探險或者是追求刺激的人進入這里。
現在看來,直到他們之前,時朗從來都沒有一次失手過。
甚至如果不是這次,時朗不知道為了什么原因,主動地暴露在他們的面前,甚至他們也沒有辦法找到離開這里的通路,最后只能像是死在這幢別墅里面的其他冤魂一樣,無比悲慘地死去。
而尤醉的身體則是因為恐懼而顫抖了起來。
他的恐懼則是要更深一層,因為他回想起了當時他在餐廳里面用餐的時候,當他張開嘴等待著食物的時候。
那他看不清楚的黑暗中,就有無數這樣可怖又詭異的白骨圍繞著他。
無數死去的靈魂都在注視著他。
柏寒卻已經快速地在餐廳里面尋找了起來,他鎖定了幾個足夠隱藏起通道的地方,趴在地上一點點仔細地檢查了過去。
如果時朗會在這里隱藏起一條通往外面的暗道,那么他會藏在什么地方
這里的房間里面都沒有燈,或者說,生活在這里面的生物也并不需要燈這種無用的東西,
彈簧門被他推開,發出吱呀的一聲響。
這個房間就是時朗曾經帶著他來過的那個布滿了監控的房間,只是現在監控屏幕上顯示的大部分都是沒有信號的雪花點。
只有一些邊邊角角的區域還亮著。
這些監控之前被柏寒清理掉了很大一部分,并且二樓以及向上的樓層,此時也因為大火而被摧毀。
但是還有一些地方是能夠被看清楚的,只是上面都沒有一個人影,只有幽幽的慘白色燈光順著屏幕投射下來。
照亮了下面尤醉的臉。
但是就在這時,尤醉卻發現監視器前面的抽屜被拉開了,從里面露出了一把黑色手槍的槍托。
幾顆閃亮的子彈散落在里面,被映照出刺目的光。
“柏寒”
尤醉不由得輕聲叫了一聲,他猶豫了一下,顫抖著手將那把沉甸甸的手槍從抽屜里面拿了出來。
柏寒此時在外面的餐廳里面也沒有收獲,拿著臺燈走了進來。
少年白皙柔軟的手中抓著一把漆黑的手槍,手槍黑色的槍身和他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可怕對比。
尤醉此時正有些不安地抬頭看著他,眼睫就像是一只蝴蝶一樣不停地扇動著。
“給,給你”
他說道。
柏寒將那把手槍拿出來,填裝上了子彈,但是卻并沒有自己拿在手里,而是塞給了尤醉。
“就算是我不在了,你也要保護好自己。”
尤醉不知所措地抱著手中的槍,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做出什么樣子的反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