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醉愣了愣,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的唇上下輕輕咬了咬,不敢置信地追問道
“什什么”
“體液”
尤醉的腦子轟的一下炸了。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在自己的眼前重新破碎了一次。
他本來以為變成魅魔就已經夠離譜了,但是卻還沒有想到后面還有更加離譜的事情在等著他。
你干嘛
這是我能看的東西嗎
家人們,是我想的那個嗎每天都要靠和人親親才能吃飽那個
可惡,老婆好慘斯哈斯哈這個世界的設定真的是太不科學了我們必須要狠狠譴責這種不科學的世界觀話說除了口水別的東西也可以嗎
程子燁現在卻還在不停地追問他,就像是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一樣。
“剛才到底有沒有吃飽”
有沒有吃到他的口水。
“你你”
尤醉的一下子就縮了回去,耳朵尖都蔓上了一層粉,完全不知道應該怎么回答眼前人的問題。
他磕絆了一下,因為太過于羞怯和不知所措,索性就沉默著不開口了。
不管那邊的程子燁再和他說些什么,他都一聲不吭地裝死了。
第二天柏寒到來的時候,被綁在架子上面的小魅魔整個人蔫蔫地,原本還帶著點紅潤的臉頰都變得蒼白了。
眼下面也有了一圈淡淡的黑眼圈,因為他皮膚白凈細膩的原因,看起來格外顯眼。
莫名的就透出些可憐巴巴的意味。
這里根本就沒有什么好好睡覺的地方,他昨晚在角落里蜷著睡了過去,等到時間快到了才被隔壁的程子燁喊醒,將自己重新綁到了硬邦邦的十字架上面。
“醒一醒。”
柏寒伸出手,捏住他的尖細下巴,將他的臉抬了起來。
小魅魔懨懨地抬頭看了他一眼,漂亮的狐貍眼里光都少了。
本來按照程子燁的計劃,他應該主動去勾引眼前的這個圣騎士,然后拿到鑰匙,憑借著他的力量幫助他們離開這里
但是小魅魔的心中卻一點信心都沒有。
畢竟像是自己這樣的臟兮兮的,黑暗的,還長得很一般的魅魔,肯定是沒有任何會喜歡的吧
更別說是眼前這樣光明圣潔的圣騎士了。
勾引什么的,根本就是不可能成功的。
自己既然異變成為了這樣的黑暗生物,是不是就應該這樣卑微的死掉
他昨晚上沒有睡好,現在的心情也很壞,根本就打不起任何精神來應付眼前的人。
“你今晚上還來做什么”
他低下頭去,眼睛不知不覺之間就紅了。
“反正就像是我這樣的死刑犯,在你們這樣不講道理的組織里,也沒有什么臨刑關懷的那一套吧”
“你們只要等著時間到了,然后把我拖出去處死就行了”
小聲的啜泣聲傳來。
柏寒看著眼前的人,原本平靜的心緒就像是被投入了一塊石子,蕩漾起了無法平復的漣漪。
魅魔少年就像是在和他說話,聲音嬌甜顫抖,但是卻又像是在控訴。
“是不是分化成為這樣的黑暗生物,就是我們的原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