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我也不想啊”
“如果我有選擇的話,我也不想要變成這種丑陋的樣子”
他身后的翅膀輕輕扇動了一下,因為過于弱小,甚至就連支撐起自己的身體都做不到,比起什么用于攻擊的工具,反而因為其精巧漂亮,更像是被人托在手上把玩的玩物。
漂亮的蝠翼輕薄,只要在唇齒上輕輕含住,用滾燙的舌尖掃過布滿血管的半透明翼展,就能引起劇烈的顫抖。
將人欺負得哭出來。
柏寒就像是被那只翅膀所蠱惑,視線不知不覺地就落在上面,直到眼前的魅魔覺察到了他的視線,就像是害羞一樣,扇動著小翅膀藏在身后。
他這才收回視線。
“你你別”
別看我了
有的人生在光明里,全身落滿純白圣光,入目都是善與美。
有的人生于烏黑的爛泥中,用盡全身的力氣卻仍無法從原生的沾染中擺脫而出,只能伸出一只手到岸邊的光中,感受著那一丁點的溫暖。
他們根本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啊
尤醉越說越覺得自己委屈,閉上眼睛,幾滴細小的眼淚從他的眼角滑落下來,留下淡淡的濕潤痕跡。
“還,還沒有吃的肚子都餓扁了”
還不如叫他早點死掉算了。
眼前的圣騎士陷入了沉默之中,他將手中的燈放到了地上,隨后脫掉了自己手上的銀白色絲綢手套。
“你要做做什么”
尤醉下意識地往后瑟縮了一下,但是嘴巴卻一酸,有什么東西直接塞了他的兩唇之間。
“舔。”
男人的眸子盯著他,里面的平靜被人打破了,冰封的冰面下面露出驚濤駭浪。
尤醉的嘴巴很小,被他塞得有點難受,嗚嗚喊了兩聲。
他塞進尤醉嘴里的是食指,拇指順勢在他的臉上張開,幾乎要直接將他的半張臉都遮擋住。
他異變之后生出來的犬齒在男人的指腹上滑過,就像是沒有斷奶的奶貓一樣,只在上面留下幾道淺白色的牙印。
柏寒的臉色更臭了。
“你到底還是不是魅魔怎么咬人都不會”
他將手指從尤醉的嘴里抽了出去,在口中撕咬開一道傷口。
淡淡的血腥味傳來,尤醉居然下意識地吞咽了一下口水,隨著香氣越來越近,他終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對著柏寒的那根手指就咬了上去。
他軟紅的舌尖急切地從他的傷口上掃過,舔舐掉從上面溢出的鮮血,還不停地用尖銳的犬齒輕輕地擠壓著,想要從里面再獲取更多的美味液體。
一點點吞咽不及的鮮血從魅魔的嘴角滑落了下來,滑落到了他的頸窩里。
柏寒感覺從自己指尖傳來的麻癢,并不覺得疼痛,最低等級的魅魔,就連撕咬獵物的力氣都沒有。
但是那點酥麻卻就像是火花一樣傳到了他的心尖上
少年就像是一只被喂食的柔軟小動物一樣。整個人的身子都撲在他的手指上,舔得嘖嘖有聲,身后的小尾巴快活地晃來晃去,還想要向著他的身上纏。
他控制不住地閉了閉眼睛。
“不丑。”
尤醉的胃口不大,此時已經吃了個分飽,卻還是不想放開柏寒的手,像是吃糖一樣吮吸著他的手指。
“嗯”
他身后的翅膀扇動了一下,有些困惑地歪頭看向柏寒。
柏寒卻顯然也并沒有想要他做出什么回應來,甚至對于自己開口說了這句話,很是懊悔。
“沒什么我走了。”
柏寒毫不留戀地將他的手指抽了出來,重新戴上了手套,推開門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