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現實永遠不是童話,在聽完齊溪的細節后,顧衍也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他才開了口“那你現在打算怎么辦要告訴你媽媽嗎你覺得你媽媽的性格是什么樣的,知道你爸這樣的事后,她會怎么做”
關于這一點,齊溪其實也有考量過“我媽雖然也是學法律的,但性格沒有那么剛硬,而且她對于事業的野心從來不大,一直以來夢想就是能操持好一個家庭,擁有一個幸福的小家。”
“我現在只能確定我爸肯定是出軌了,但到底這事壞到什么程度,是精神出軌還是身體一起出軌,還是別的,我想先調查確定一下。”
只有確定自己爸爸到底做了什么事,齊溪才能預估自己媽媽的反應。
“如果我爸只是和對方曖昧,給對方花了些錢,那按照我對我媽的理解,她可能是不會離婚的,但知道這件事后會相當痛苦,那或許只是這樣的話,我會先不告訴我媽媽,先自己找我爸談,看看他的態度再說。”
但
不消齊溪開口,顧衍已經替她說出了她還沒說出來的話“但齊溪,我覺得這個事情,你可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顧衍頓了頓,像是在等著齊溪消化一樣,他的眼睛盯著齊溪,關心著她每分每秒的情緒,直到確保齊溪此刻是穩定堅強的,顧衍才繼續了下去“我覺得你爸爸,可能不是你說的那種輕微的犯錯,聽起來更像是長期嚴重的出軌。可能我這樣說有些冒犯,但很顯然,你爸爸和王娟在王娟回律所前就一直在一起了,那么往前倒推,是不是有很大可能,王娟在你爸爸律所實習時,其實兩個人就已經在一起了這兩個人出軌的時間線,可能比你想的還長的多。”
顧衍說的齊溪并非想不到,只是她固執地不愿意去正視。
確實,但凡一個在法律上想要有所建樹的人,都不可能連一年實習期都沒滿就辭職走人,更不可能在如此短暫的工作時間內和合伙人成為忘年交,以至于能讓律所合伙人擺著更便宜能干的應屆畢業生不要,非要找一個三十歲左右卻毫無工作經驗和相應資質的女人回來干活。
王娟在網絡上營造的是窮山村里出來的姑娘,通過自己的努力逆襲考上了好的大學進入了好的律所,通過兢兢業業的工作過上了如今白富美的生活。
但齊溪知道,這些都是假的,王娟出身確實很窮,考上的卻根本不是名校,只是一個三本法學院的擴招生名額,而中間那么多年,她的社保都是空缺的,說明根本沒有上過班,哪里來的通過工作就收入頗豐呢她的微博紅起來,也才是近兩年的事,而她微博曬的“白富美”生活,可至少已經持續六七年了
唯一的答案只能是,王娟這么多年沒工作沒上班,卻還有那么多錢花,是因為她被人養起來了。
齊溪發白的臉色大概已經說明了她此刻的想法,顧衍的臉上露出不忍,他什么也沒說,只是把齊溪抱進了懷里,摸了摸她的頭。
“齊溪,先別急,事情可能也不至于有你想的那么差。”在這個慌亂而無措的巨大變故里,顧衍的聲音像是迷霧里的燈塔,溫柔地撫慰著迷途旅人的心,讓齊溪也莫名的安定了下來。
他拍著齊溪的背“不要擔心,我會陪著你一起先把情況摸清楚,到底什么時候告訴你媽媽,以什么方式告訴她,我們首先要做的是掌握事實和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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