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秀拱了拱手道“正是在下。”
“哈哈,爹,這馬還真是他畫的,我看著哪里是馬分明就是驢嘛哈哈。”
汪秀臉上一陣青白,就又不敢反駁,俗話說破家的知縣、滅門的府尹,這話的意思是說,知縣和知府這樣的地方官,如何狠起來,那也是十分可怕的,所以千萬不要小瞧所謂的九品芝麻官,在華夏這個官本位的地界中,縣令也是一方父母官權力之大讓人不敢反抗。
其他的書生也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無聲怒視。
可越是如此熊大成越是得意,眼神中毫不掩飾自己的蔑視。
鐘云山上前一步拱手行禮道“見過熊大人,熊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只是不知今日熊大人大駕光臨所謂何事”
熊雄擺了擺手道“哦沒什么事,只是聽說鐘員外詩畫擇婿,一時間也想過來湊個熱鬧,不要誤會,是我這不成器的兒子想來試試,興許我們兩家還能做上親家。”
鐘云山尬笑一聲道“熊大人說笑了,在下不過是一商賈之家,如何高攀的起。”
熊大成大聲的說道“不高攀不高攀,我對鐘小姐早已愛慕不已,希望岳父大人能夠成全。”
鐘云山臉色一變,趕緊說道“當不得熊少爺如此之說,小女不過是蒲柳之姿,哪里入得了熊少爺的法眼。”
旁邊的那些書生臉色也都不好看,尤其是看不上熊大成此人。
對于這個縣太爺的兒子他們自然也是了解的,不學無術,體胖如豬,每日除了欺男霸女之外都沒干過其他事兒。
“呸,還不是看上了鐘家的財產,就憑這個胖的跟豬一樣的東西也配。”
“就是,肥豬。”
聲音雖然小看著房間客廳本來就不大,熊大成瞬間大怒道“誰在罵我,給我出來。”
說話之人也趕緊閉嘴,扭頭朝著四周觀看表現出衣服不是我說的樣子。
“給我出來,竟敢罵少爺我,看少爺我不打斷你的狗腿,我”
“好了大成,”熊雄發話道“你不是也準備了作品嗎,拿出來讓鐘員外瞧瞧。”
熊大成邁著自信的步伐,對著身后的仆役招了招手,大聲的說道“岳父大人,我要好好調教這些人了,什么嶗山縣的才子,都是一群棺材瓤子而已,把我的畫拿出來。”
“是,少爺。”
兩個仆役分開卷軸,送人下意識的扭頭觀看。
碩大的畫面上畫著一個被切成兩半的西瓜,旁邊還附了一首詩。
尤其是在讀了那上面的詩之后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
熊大成也不自知,興奮的介紹道“來來來,我這個有畫有詩,叫你們瞧瞧本少爺的詩,咳咳,一個大西瓜剖成兩半邊,這半邊是我那半邊是你。”
花姑子再也忍受不住了,肚子哈哈大笑。
笑聲是可以傳染的,一時間整個客廳所有人都哈哈大笑,看著站在中央的熊大成就跟看傻子一樣。
熊雄臉色也變得通紅,他可是正兒八經的寒窗十年考中的舉人進食,本以為今日兒子自信地找到自己要來參加詩畫選婿大會,卻沒想到所謂的詩畫竟然是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