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工藤新一“”
獨身一人來日本旅游的龍國人哪來的說日語的哥哥
他騰得一下站起來,就要去阻攔,卻沒想到男子的身后迅速跟上兩個穿著黑西裝、保鏢打扮的男子,隔絕了他的視線不說,一輛車也停在了男子的身邊。
這一回,工藤新一更加確定,這是一起發生在大庭廣眾之下的綁架無疑了。
如果那個男子真的是她的親人,就不會開這種明擺著放不下輪椅的車子。
還眼睜睜地看著她自己撐著無力的雙臂,將自己挪到車上。
工藤新一可是知道的,這個坐在輪椅上的家伙只是躺的時間長造成肌肉萎縮而已,既然她的胳膊能短暫的使用出撐起自己的力量,沒道理更加有力的腿部肌肉群就做不到。
他急匆匆沖出去,雖然沒能及時攔下黑色的車子,卻記下了車牌。
半秒都不等的,他直接撥出了在東京比較熟的目暮警部的電話。
“喂,目暮警部,我是工藤新一,現在我給你報一個車牌號,麻煩您查一下是的,對方就在我面前綁架了一個國外來的游客。”
感謝他這段時間來在目暮警部那邊刷出的熟悉度,對方沒有多問就直接答應了下來。
就在這個新崛起的高中生偵探正在焦急地等待消息的時候,琴酒也同樣接到了外圍成員發過來的郵件。
“被綁架了”
看著郵件的內容,這個組織的頭號殺手難得有點無語,他扭頭看了看時間,從她出門這才過去多久
“運氣夠差的。”
不過,對組織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這短短的一瞬間,琴酒的腦子里就轉過無數將桃寶集團掌握在組織手心的方式無論是通過柳桃桃本人,還是她那暫且本意不明的哥哥高晉。
如果要琴酒選的話,當然是一個更好控制的未成年少女,而不是老奸巨猾的高晉。
非要再加上一個理由,那就是柳桃桃手中的百分之十七的股份,是桃寶集團第一大股東。而高晉是早年柳夫人收留的孤兒,在沒有遺囑的情況下,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話,他留下的遺產柳桃桃是具備第一繼承權的。
就算有遺囑
組織在這方面是專業的。
就算在龍國幾度折戟,但買通、威脅幾個律師,這種事實在不值一提。
唯一麻煩的,是柳桃桃那個監護人。
但若是本人自愿留在日本的話,麻煩就小了一大半。
據他所知,日本的咒術界拒絕和隔壁大陸的人交流。而內務省的異能特務科那邊表現得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們絕對不會這樣一個聲名赫赫的道家真人入境的。
特別,這還是一個在幾十年前,跟著自家長輩,把日本陰陽界殺了個人頭滾滾,從此一蹶不振,讓咒術師撿了便宜登臺的狠茬子。
內務省的某些人恐怕聽見他的名字都要嚇得瑟瑟發抖吧
琴酒嗤笑一聲,摸出一根煙點上。
不過,他的想法何嘗不是在老虎頭上拔毛呢
琴酒舔了舔唇齒,品味著舌尖上的一點腥味,才發現自己剛才不小心咬破了嘴唇內壁。
稍稍有點興奮了。
冷靜了片刻之后,他收到了外圍成員發過來的車牌號。
不同于只能依靠目暮警部那邊的工藤新一,本身就在地下世界游走的琴酒一下就辨認了出來。
“是福岡市長的那個垃圾兒子”
琴酒皺著眉騰得一下站起來,這下他悠哉不下去了。
無論那位先生的想法如何,前提條件,都是不讓柳桃桃收到太大的傷害。而那個里世界眾所周知的變態如果學得會什么叫做分寸,就不會在地下世界都被鄙夷地罵成是不可回收物了。
一邊將這邊的突發狀況編成簡短的郵件,報給那位先生。
琴酒一邊披上黑大衣,揣好武器,在這個難得的假期,頂著炎炎烈日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