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爛攤子去
“福岡市市長的車”
接到這個消息之后,工藤新一倒抽一口冷氣。他倒不知道市長兒子的變態癖好,但腦子足夠清楚的他明白,如果沒有證據,只是一個警部的目暮無法去攔下一輛市長的車。
更別說,對他的車進行搜查了。
只是工藤新一的一面之詞,能算是證據嗎
即使目暮警部相信,但對方可不會這么好說話,特別是工藤新一已經確認他們犯下了綁架案的情況下。
但,讓他放棄救人也是不可能的。
就算那個少女疑似和某個制造爆炸的人交往過密從對話上能分析出,這個大小姐用來付賬的銀行卡屬于第三個人,但無疑,他們的關系密切到可以將這種重要物品隨便放在彼此身上,還能夠不通知,直接使用。
這不是交往過密是是什么
工藤新一依舊沒想過對此視而不見。
他只是聽到了爆炸和建筑物倒塌的聲音,但這種時候會在現場的,除了制造者,也可能是拆彈的警察。甚至,按照年級,只是某個不顧危險強行圍觀的中二少年呢
拋開這些都不說,有一點絕對不會錯。
那就是,唯有救人是不需要遲疑的。
所以,他還在想辦法。
被威脅著坐上車的柳桃桃并不知道,這一次她被綁架之后,居然還牽扯了工藤新一和琴酒這兩個紅黑雙方各自的代表人物。她頗有點新奇地坐在觀察了一下這輛黑色轎車內部奢華的裝飾品。
她家是有錢,但無論是柳夫人、高晉還是她,都屬于實用主義者,很少搞這種花里胡哨的。
這個綁架她的變態在車上尤為放松。
他從車內的豪華酒柜中摸出一瓶威士忌來,又取了冰塊,淺淺倒上一杯。盯著雙手擺著膝蓋上,一臉乖巧的少女。
看一眼,喝一口。
桃桃他這是拿她下酒呢
第一次面對這種情形,她才算知道,小說中描繪的,目光粘膩又陰邪,讓人恨不能把他眼珠子給挖出來的描繪是真的。
至少現在,她就很想戳爆這家伙的眼珠子。
嗯,還有第三條腿。
過于鎮定的少女非但沒有讓這個垃圾發覺哪里不對勁,反而叫他更加興奮起來。
坐在一邊的黑衣保鏢倒是略帶警惕地看了她一眼,才低聲勸了勸這個興頭上來就容易不管不顧的市長兒子。
“少爺,還在路上不適合動靜過大。”
想了想,也知道這話大概率勸不住,他又加了一句,“再說這車弄得太亂了,老爺那邊不好交代。”
后面這句話成功地在這個已經興奮起來的變態頭上澆了一盆涼水。
他那市長父親的威懾力還是有一點的。
這個年紀輕輕就沾染了不知道多少無辜少女鮮血的不可回收物強撐著嘀咕了一句“誰有這個膽子來查我父親的車父親才不會為這種小事責罵我。”
但到底還是扭過頭,意興闌珊地看起了車載小電影,不再往柳桃桃那邊看了。
當保鏢的松了口氣,熟練地摸出一塊帶料的手帕。
柳桃桃“”
等等,迷藥她倒是能瞬間送去空間,但裝暈是個技術活,她不會啊
看著離她越來越近、不知道沾上過什么玩意兒的手帕,桃桃不禁陷入沉思。
難道她的被綁架旅程真的就到此為止了嗎
下一刻,電話鈴聲在車內突兀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