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鳴道君輕哼了一聲你還留了這一凌霄那老狗運氣果然是一如既往的好。
秋意泊沒回答他,而是專注地去削去不屬于他的東西,這是他的身體,這一切就該是他的,在時提凌霄老祖什么呢又不是老祖顯靈了。
其實他扔出令牌時還寄予希望老祖那一點念頭還沒完全散去,好歹出來救救火,可惜了,求人不如求己
翔鳴道君的神識比他想象中要脆弱許多,那些被撇去的神識自他七竅飛出,卻尋找不到可依憑之物,還未來得及回轉,便被突然而來的金焰燒成了灰燼,茫然消散于天地之間,翔鳴道君懶懶地說聰明。
多謝夸獎。秋意泊掙扎著道。
一般來說神識是可以被派出的,比如看玉簡啊驅動法寶之流,但是出神識還得收回來,否則這一抹神識就沒了,神識遭受攻擊那也是要重傷的,秋意泊只讓出不讓進,又令極光金焰灼燒散出的神識,一步步的削弱翔鳴道君。
翔鳴道君的神識過于龐大,想要搶奪秋意泊的肉身,必須要先自行銷毀一部,否則他的神識直接能擠爆秋意泊的身軀,削了這些,再他已成了殘魂數萬年,秋意泊賭他還一拼之力。
如容易被紅塵訣削走就是映證了他的猜測。
賭對了
但鹿死誰,猶未可知。
翔鳴道君的神識在秋意泊的識海中追逐著秋意泊那殘存的一點神識,只要這一點神識被他捕獲,秋意泊便徹底消失,還是那句老話,他既然做了,不管他決定的時候腦子常不常,但落子無悔。
秋意泊的身體抽搐著,肢體扭曲了成了古怪的角度,想來這一通折騰來說不定整出個全身骨折,但他刻卻沒時間去關注這些,他的神識在識海里逃竄,還要抓著機會去削翔鳴道君的神識,實在是沒工夫管這。
翔鳴道君的神識一片一片的消散于天地間,不多時也只剩了一點,識海中空空如也,翔鳴道君忽然停了追逐的神識,問道你這道統怪意思的,你所說的出一具肉身給我就是這個意思
是。秋意泊謹慎地看著他,做好了隨時跑路的準備,紅塵訣卻半點沒停頓,往翔鳴道君的神識上削去。
秋意泊本也是隨削去,中不中那隨緣,他料想翔鳴道君是會躲的,畢竟之前不好躲,是因為整個識海是他的神識,秋意泊就是盲砍能命中,如今只剩一點,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卻不料翔鳴道君動也未動,眼睜睜地看著那柄道統所化的刀向他砍來,他嘆息了一聲算了,命該如。
說罷,也不等秋意泊的刀,他自行退出了秋意泊的識海。
他在空中只剩了一個幾乎就要消散的虛影,秋意泊吃力地睜了眼睛前輩怎么走了
沒意思。翔鳴道君將幾個納戒扔在了地上你若不記仇,隨便幫我找個人吧,你若記仇,隨你如何我已敗,胡攪蠻纏只不過是丟人眼罷了。
我倒覺得前輩還一戰之力。秋意泊道。
沒你難道不清楚翔鳴道君眉目清朗,半點沒將死之相,若和在地上狼狽不堪的秋意泊相比,叫別人來看恐怕覺得他才是勝的那一個,他道你那神快到了吧
他剛才在秋意泊的識海中感覺到了,那神已離他很近了。他與秋意泊繼續相斗,他能贏,可他能騙得了別人,騙不了秋意泊的神,屆時自己神識受損,恐怕動彈不得,只能任人魚肉,還是一個死字。
與其這,犯不上還要害秋意泊一條命。
你這子身上道統也忒雜了怨不得你進步如緩慢,同修數個道統,你也不怕爆體而亡。翔鳴道君支著臉,盤膝坐在秋意泊的身邊,指點著秋意泊回頭你好好想想,什么該什么不該我也快死了,還酒嗎
納戒里面前輩自己拿秋意泊在抽口氣疼,一絲神識受傷就能引得吐血,他在只剩一個點,怎么能不疼
能活還是因為了紅塵訣的關系,若他沒,在應該可以咽最一口氣了。
紅塵訣緩緩運轉著,修補著秋意泊殘缺的神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