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鹮身上散發出了一股惡臭,哪怕被翔鳴道君奪舍生死一線還要嫌棄自己抓了根死人骨頭的秋意泊卻半點沒有嫌惡,視不見,充耳不聞,神識一遍又一遍的古琴上重復著渡真訣,引領著朱鹮踏入道門。
朱鹮低鳴了一聲,它本是灰白的羽毛漸漸滲出了一層烏黑黏膩如油的液體,隨著秋意泊引著它的靈氣體內運轉,液體越來越多,最后緩緩地匯聚成滴,落入泥土之中,隨之還有細碎的絨毛。
不多,朱鹮已成了一只丑不忍睹的光禿禿的鳥。
秋意泊已打通了它大半的脈,忽地他精神一振,朱鹮體內開始助力了它有求生的意志了。
金烏西沉,冰輪東升,復起復落。
秋意泊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吐出了一口濁氣,朱鹮躺一旁,似是沒有了呼吸。
秋意泊松開了雙手,將古琴取,雙手輕撥渡真訣,人事他盡了,只看朱鹮了。
晷景又升又沉,一眨眼就又去了三天,秋意泊靜靜地看著朱鹮,終究雙手一按,琴弦他掌發出了一絲顫音終究是不行。
天命難違。
他不明所以的笑了笑,也不道自己笑什么。
他起身拂了拂衣袖,將自己渾身上都清掃得一干凈,連帶著朱鹮身上落的雜質也清理了干凈,光禿禿的朱鹮看起來越發觸目驚心,他正打算將朱鹮尋個地埋了,卻突然聽見了什么。
一個極為微弱,但是他又聽得極為清晰的聲音,像是有人突然呼吸,空氣自鼻腔傳達到身體四肢,他忽地側臉望去,只見朱鹮身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了細白的絨毛,又長出了點點粗長的羽管,那些羽管自它的身上逐漸變長,沿著羽管的展開了粉白的羽毛,一層又一層的堆疊上去。
朱鹮很快就恢復成了秋意泊記憶中的子,它跪地上的細腿抖了一抖,隨即便支撐著它站了起來,朱鹮抖了抖翅膀,溫柔地看著秋意泊,烏黑的眼睛閃爍著一抹亮眼的神光。
它伸展了一自己的翅膀,豐滿的羽毛隨著它的動作拉開,像是一片片初生的花瓣,嬌柔富有生命力。
秋意泊靜靜地看著它,朱鹮側臉來,親密地蹭著他,秋意泊伸手摸了摸它的脖子,羽毛摸上去如絲一般,是成了。
“恭喜。”
朱鹮輕鳴了一聲,秋意泊若釋重負,道“去吧。”
朱鹮乍然鼓翅,將自己帶上了高空,初陽之,它天空中肆意的翱翔著,它的翅膀似乎比之前還要寬廣,陰影籠罩住了秋意泊,為他避開了刺眼的晨曦。
他瞇著眼睛看。
挺好的。
這不是又活了嗎
忽然之間,一道劍氣自山頂飛了出來,朱鹮似乎受到了驚嚇,被削掉了幾片初生的尾羽,驚恐地扭頭就飛跑了。
秋意泊噴笑出聲,孤舟真君是真的好討厭鳥啊該不會是他一直坐松樹上,導致鳥屎落他身上了吧
他越想就越想笑,輕車熟路的拎著雖然看上去干凈了但是他還是覺得有點臭的古琴回了洞府。
嗯得想辦法整個自動彈奏的渡真訣的樂器,他前前后后彈了接近六天,要不是他是個修仙的,誰的手指能得起這么造啊這必須安排上
他也是要去天地榜的人,別玩了,回去再修煉個兩個月吧就是修為漲不上去,多練幾個法寶也是好的嘛畢竟天地榜是眾目睽睽之的比斗,也不存眾人圍毆,大家都是一對一單挑,到候他往臺上一站,別人光打他法寶都打到吐血,最妙的是人家以為打完法寶就算完了,其實他主修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