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了。”秋懷黎應了一聲出去了,秋泊著他的背影,心他哥也不容易,在山門要幫掌門真君管一家子,出了門還要替三叔管一家子,勞苦命啊
他打開了窗戶,見溫夷光他們的房間都房門緊閉,不光是他們,大部分內門弟子方才都沒有出,也是鬧到了秋泊面前的原,應該是方才上山時有觸故吧也不知道是什么觸。
他仔細了一,是不是自己也需要隨大流一起關一會兒房門打坐入定之流,不定有什么悟被他疏忽了他了半天只覺得方才爬山挺累人的其他就沒啥了。
來他是沒有份機緣。
秋泊摸了摸鼻子,伏在塌上小憩了一會兒,等到午間時分時,外面又有喧嘩之聲,秋泊才醒了過來,開門一原來是大光明寺來送飯了雖然大家可以不吃,但送不送是大光明寺的禮節,吃不吃才是自己的事兒。
秋泊跟著大家一起出門領了飯,一人一個小食盒,他還多領了幾個,給小伙伴門口一人擺上一個,才回了房間,打開食盒之前他先給自己做了點心準備,是和尚廟,他們不吃葷,簡樸為主,不定嚴格到了連香辛料都不吃,小蔥拌豆腐只有豆腐沒有蔥的那種。
做完了心準備,秋泊才打開了食盒后果然接受的很好,食盒中是兩菜一湯,倒也沒有他象中那么不堪,菜色什么的就不提了,但食材飽含靈氣,清香撲鼻,放到酒樓兩盤菜都不會宜。
他夾了一塊紅燒豆腐蓋在了飯上快樂地吃了一餐。
飯后他趁著送還食盒的時候順道問了問來送飯的僧人“位大師,敢問附近可有什么可散心的地方”
僧人雙手合十道“施主,大光明寺內施主盡可以隨走,若遇禁地,入口處必有弟子守護,施主徑自返回即可。”
言下之秋泊可以隨走,不能進的地方會有人提醒,直接離開就可以了。
秋泊估摸了一下,大光明寺的午飯太早,離講經還有一個半時辰,他周圍散一圈步怎么都用不了一個時辰,光明大的踏出了門檻或許是一直住在洗劍峰也跟孤舟真君學壞了,人多要是大家都有事干那還好,要是都是在吃飯談天什么的,秋泊待一會兒還好,時間長了就有些微妙的不耐煩。
他順著客院的小徑慢慢地走著,的風格如同前面大光明寺一樣,規格四平八穩,左右對稱,路上偶爾遇到一些凌霄宗的弟子,見了他紛紛低頭行禮,又走開了。他走了好一會兒,才逐漸沒了弟子的身影,遠遠只有幾個僧眾在掃撒。
明明已經是冬季了,為什么葉子跟掃不完一樣。
秋泊抬頭望去,就見院子的草木都光禿禿的,半片葉子也無,地上倒是有不少黃葉,那些僧眾順著走道將枯葉掃到路邊,又自走道盡頭折返,再度將被風吹的跑到道上的葉子再度掃回了路邊。
秋泊站在兒了一會兒,發就算沒有風,葉子也沒有亂,他們也會輕輕地掃著地面,如同一個個被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一般。
好奇怪。
秋泊叫住了一個路過的僧人“位大師請留步”
對方停住了腳步,雙手合十“施主。”
秋泊問道“大師,能不能問一問那幾位大師在做什么”
僧人順著他的話望向了庭中幾人,道“施主,他們在修心。”
秋泊聽到回答只好了一句多謝大師指點就放人走了,畢竟修什么心怎么修那都是人家門派的道統,他也不好多問。他順著小路又繞過了一間客院,忽地就見面前有一座極為雄渾巍峨的寶殿,門口并無僧眾守護,他了踏了進去。
他似乎走到了座寶殿的后門,入目是一座頂天立地的石壁,上雕一百零八羅漢,自下而上,栩栩如生,呼之欲出,秋泊一瞬間有些愣怔,他抬頭凝望著一座令人震撼雕壁,那些羅漢仿佛也在與他對視,他的神思不知為何一下子飛出了很遠很遠。
他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等再回過神來后,他似乎覺得自己悟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沒悟到。他素來不欲糾結些,以欣賞的目光遍了每一尊羅漢像,才收回了目光,沿著光滑如鏡的大石磚往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