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夷光∶""
顧真也道∶"我也這么覺得,師兄要是沒有靈材你跟我說呀,我還存了一大把藥材呢本來想賄賂一下百草谷的道友們,現在就給師兄你吧。"
溫夷光微微頷首,無奈地道∶"我不是反應慢,只不過我不想說話罷了,天性如此,不必擔心
秋懷黎溫和地笑道∶"那就好。"
溫夷光心中有一陣暖意涌過,他知道是他們擔心他學了無情道會不會有什么特殊的影響,這才故意時常逗他多說兩句話。
秋意泊干脆開啟了傳音群聊模式∶說起來,溫師兄我一直沒問,無情道統學起來怎么樣,會不會有什么影響
這也是眾人想問的,只不過洗劍峰無情道一直是凌霄宗中比較忌諱的話題,又是一峰傳承,他們不是洗劍峰門下,這個口按照規矩,關系再好也不能開。
但秋意泊是正兒八經洗劍峰門下,論輩分是孤舟真君的小師叔,這就完全可以了前段時間大家在大光明寺不是閉關就是閉關,也沒時間問。
溫夷光見眾人都看著他,解釋道∶沒有什么影響,都很好,于我而言事半功倍。
于他而言確實是如此,無情道統讓他覺得如魚得水,并沒有半分妨礙越來越不愛說話是真的,情緒也越來越少波動也是真的,但他自小便情緒寡淡,并不覺得有什么不適,還是如同往常樣。
秋意泊道∶溫師兄,我日后說不定也要學點,你不要瞞我。
我瞞你作甚溫夷光微微挑眉∶懷真君說你寧死不學。
秋意泊一攤手∶嗯,唬你的。
溫夷光突然有翻一個白眼的沖動。
眾人在傳音里嘻嘻哈哈笑做了一團,忽地場上勝負已分,輪到溫夷光上臺比試了。
秋意泊在臺下掃了一圈,不禁咋舌∶"溫師兄這天榜第一名頭可真夠大的。"
在他們聊天的時候臺下多了不少修士,看衣服什么門派都有,有些人身上還帶著血跡
服破的沒有自清潔功能,是因為對方身上傷口還未愈合。
頂著傷來看溫夷光的擂臺,這也太拼命了。
秋懷黎笑道∶"這有什么你信不信你下一輪擂臺,來得比現在還要多"
秋意泊∶"我區區一個中游水平"
"五十八名一躍到二十名,我若是只能挑一場擂臺來看,必然選你而不是選溫師兄。"秋懷黎意味深長地道∶"換了你,你不好奇"
秋意泊想了想,居然覺得秋懷黎說得非常有道理,他竟然無言以對。
臺上已經開始了。
秋奇黎拱手道∶"太虛門秋奇黎有禮。
"凌霄宗溫夷光。"溫夷光微微頷首后便不再說話,轉身走向了開場的位置,秋奇黎面色坦然,他知道這位凌霄宗天才就是這么少言寡語,并不是針對他一個人,他也走向了開場的位置,等待著鐘聲響起。
秋奇黎心中其實沒有什么把握,畢竟這位是能夠跨境擊殺元嬰境界的狠人,他自問是做不到這一點的,但想來應該不至于差很多才是
秋奇黎手中出現了一柄長劍,那把長劍又細又長,泛著如同月華般的冷光,寒氣四溢,秋意泊一見就贊了一句∶"好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