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宵真君頓了頓,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叫秋意泊還是秋意濃算了,過了明路叫''秋意濃''就''秋意濃''吧
秋臨準微微頷首,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里平滑一片,可順著指尖卻有幾道干涸的血跡。
兒女都是債,這話一點都不錯。
他揚聲道∶"回洞府去穩定境界。"
泊意秋應了一聲,可話音未落,天空之中忽然出現了一道極細的天雷,若不是泊意秋為那恐怖的氣機鎖定,恐怕他自己都發現不了,那頭發絲細的天雷之中蘊含的能量遠遠超出第六道天雷數倍,泊意秋身上陡然炸開了一道金色的護罩,可那護罩只堅持了一個呼吸便轟然碎裂,緊接著那道天雷便悄無聲息的正中泊意秋丹田
泊意秋只覺得自己丹田之中金光爆閃,緊接著一顆金丹砰然碎裂,化作了畜粉消失于他的丹田之中,泊意秋陡然噴出了一口鮮血,那顆金丹,是他準備的''太陽''。
只這么一下,他的''太陽''無了。
還好你爹我多整了幾顆金丹,不然真的完球了。
泊意秋在心中還有功夫跟自己開個玩笑。
秋臨準陡然變色∶"阿濃"
流宵真君一把抓住了秋臨淮∶"你想叫他死你就去"
他們所在幾乎已經是渡劫的邊緣地帶了,再有幾步便正式入了泊意秋的雷劫范圍,秋臨淮一旦入內,天道就默認秋臨準是來幫泊意秋作弊的,屆時可不就是金丹雷劫了,而是合體雷劫
秋臨準面色鐵青,他少有這樣息怒形于人前的時候,他閉了閉眼睛,深吸了一口氣,沒有過去。
過去只能一起死。
他想起了秋臨與和他說的事情,意泊小時候為仙人指點,他秋家有一滅門的劫數,秋臨與當時和秋意泊說坦然相應便是,這話確實是沒錯,但實際上等兄弟二人雙雙穩定了真君境界后已經著手去查了,他不敢想若是當他都成了凌霄宗掌門,而臨與都是天下第一了還能被人滅門是什么樣的狀況,但他確實不能死。
眼前這個,是阿濃,是分神,他還有萬寶爐在,總能留的一條性命,大不了從頭開始修煉罷了。若是連萬寶爐都保不住他,只要意泊還在,再分一個分神就好了。
不要太慌張。
秋臨淮立在原地,神色漸緩,一滴滴鮮血自他手中落下,滋潤了下方的土木。
流宵真君沒有多說什么,秋臨準如此,還算是有點理智只要是養育了血脈的修士,遲早都要面對這一關,不是每個人都有那個運氣能叫子嗣送走自己的,如太虛門金虹真君般瘋癲的其實并不在少數,只不過別人沒有金虹真君修為境界高超,真正陷入那般劫數,一般來說很快就會隕落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金虹真君是生了心魔劫,這也是太虛真君不與他一般計較的原因。
幾個筑基、金丹的小弟子橫行霸道有什么關系,保住金虹這個真君才是大事。
泊意秋伏在地上,忍著劇痛修復著身體的機能,既然有第七道,那就有第八道和第九道,他可沒時間在這兒傷懷小太陽。
下一瞬間,第八道天雷陡然而至,依舊是悄無聲息而來,這一次甚至連法寶都對它沒有任何作用,對面已經張開護罩的法寶,天雷連停頓一下都沒有,徑自鉆入了他的丹田之中。
轟
泊意秋的''木星''如同盛夏的雨滴,不動聲色之間便化作了畜粉,消散于他的體內。
泊意秋連續嘔出了幾口鮮血,他近乎昏迷地伏在地上,身體已經無法感知到疼痛,但是神識卻異常的清醒,緊急收集著身體各種損耗情況予以修復。
還是那句老話,九顆金丹呢,再毀去一顆木星也不算什么。
陡然之間,泊意秋突然意識到一點會不會是自己的金丹太過逆天了
天道可以允許一顆金丹結實點,也可以允許金丹上整點防御機制,但是不允許金丹有很多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