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真人言語之間便已經做成了一卷畫軸,他將畫軸遞給了秋意泊∶"秋師弟,我心知這可能涉及你的道統秘法,但我還是想問問,你是如何讓畫軸內之物脫出畫軸的"
秋意泊搖頭道∶"確實是涉及我的秘法,便是告訴師兄師兄也辦不到,但原理是相通的多煉一些,總能出一些效果。"
"這三卷卷軸,縱使有秘法相助,我也耗費了整整三百回的功夫。"
太行真人聽到此處雙目陷入沉思,久久未有言語,半晌他才道∶"我悟了,多謝師弟指點,告辭。"
說罷,他居然也不再看秋意泊,徑自起身離去。
秋意泊∶
齊晚舟從屋外探進個頭來∶"小師叔不必介懷,太行師叔一直都是如此。
"我倒是沒介意。"秋意泊也起身∶"就是有些奇怪罷了,太行師兄悟了什么''
齊晚舟笑道∶"這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聽了你的意思回去煉個幾千回幾萬回吧若真是如此,師祖真是要燒高香祝禱一番了。"
"小師叔,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去吧。"齊晚舟又道。
秋意泊抬眼看向外面,這才發現外面居然已經是一片夜色,他隨即跟著齊晚舟出去,邊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這么久啊今日大比結果如何"
"還不錯,凌霄宗門下大獲全勝,我方才回來的時候還聽一位真君感嘆往屆凌霄宗到了第五輪可沒有那么多人能贏。"
"那就好。"秋意泊隨口應了一聲,他正想打趣幾句,忽地一陣倦怠感涌上心頭,他的嘴唇仿佛被什么東西黏住了一樣,張口便要耗費無數氣力。
他覺得有點累。
要不是此刻是在問天山,他甚至想就此停步,隨意找個地方坐下去休息一會兒。
秋意泊心想自己可能是這十幾日連軸轉,又是擂臺比武,又是煉器,精神太過緊繃,與太行真人交流過后一口氣松懈了下來,這才忽然生了這么莫名其妙的倦意。
想睡覺。
秋意泊的目光微凝,他看著山前千里煙波,一時竟然出了神去,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小師叔小師叔"齊晚舟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了過來,秋意泊皺了皺眉,視角緩慢地凝聚到
了齊晚舟身上∶"嗯"
"小師叔,凌霄宗到了。"齊晚舟并不介意秋意泊走神,能和太行師叔聊完還精力充沛的人可不多。
秋意泊望著眼前的駐地,點了點頭∶"多謝回去小心。"
齊晚舟應了一聲便告辭離去了。
秋意泊就距離凌霄宗的駐地五十尺,他看著棕色的大門,卻怎么也邁不開腳步進門。里面的聲音飄了出來,有人在說話,有人在練劍,聽起來熱鬧極了。
"周師兄你這酒真好喝"
"悄悄喝小心叫真君抓住了要我們好看"
瓣端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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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月亮真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