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也不至于一路恍惚著回來。
先前可能是有齊晚舟在,那老狗不好動手,等到齊晚舟一走,就肆無忌憚了。
往日里他不是沒有這種感覺,但人會累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哪怕身體和大腦因為修真而不感到疲乏,精神上的疲乏更多的產生于自己的心態,他在現世活了二十七年,來這兒也不過二十二年出頭,四舍五入之下沒有徹底習慣自己是個修真者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他也一直有意放縱自己在有條件的情況下保持作為一個普通人的生活習慣。
老者笑著打開了木匣,忽地匣中有數百道銀光爆閃,老者與木匣湊得極近,再有前面的木匣已經叫他放松了戒備,那銀光爆射而出的時候他居然無法躲避,只聽見數百身沉悶的響聲,老者臉龐手腳上都扎滿了無數銀針。
老者抬起頭來,一只眼睛緊閉,眼瞼上釘著根銀針,一滴血珠自銀針的末尾沁了出來,順著他的臉部輪廓滑了下來,他怒吼道∶"秋意泊
哦,是暴雨梨花針。銀針細膩柔軟,不是什么絕世神兵,甚至不帶靈氣,只有一點兒軟筋散還是凡間版本的。
秋意泊靜靜地想著。
這不是打算天榜之后回老家住一段時間嘛,和三叔聊了之后發現既然入了凡間不能擅自動用靈力,那他順手就做一點暗器什么的防防身,這就是成品之一。這銀針可好用了,又細又軟,如果遇到什么緊急情況直接可以當做醫療用品來針灸,甚至自帶麻藥,可謂居家旅行,殺人放火必備之良品。
這天地縱橫卷可真能薅。
這都給它薅走了。
只要998,998極品暴雨梨花針帶回家。
秋意泊腦子中突然響起了這一句話,他陡然輕笑出聲,轉瞬之間他猶如從水下而出,新鮮的空氣將那股倦怠感一掃而空,渾身上下都是松快。
"在呢。"秋意泊輕笑道∶"前輩,您看這暴雨梨花針可好簡單方便,便是三歲小兒也能使用,最高還能升級到可供煉氣化神期使用的法寶。您要是有幸出去,我也有幸活著,您要是想要,我給您打個折扣。"
老者陰沉地看著秋意泊,不明白他為何忽然變了個人似地,前面還一副冷淡的叫他老狗,現在卻又笑吟吟地叫他前輩。
"不必了。"他從牙縫了擠出了這幾個字∶"你恐怕沒有那個機會。"
秋意泊抬手為自己添了一盞清茶,所幸雖然方才不想喝,卻一直用極光金焰溫著,現在沖一泡也不錯。他意味深長地道∶"有沒有機會,那也不是看我和前輩的。"
已經過去很久了,他三叔和離安師叔怎么也該到了。
那么明顯的卷軸躺在地上,愣是沒有一個人發現他是不信的。
說不定現在他們兩人就盯著卷軸打算看他笑話呢。
他想到此處,笑吟吟地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仿佛能夠透過畫軸白色的空間屏障直直看到外面樣。
離安真君和秋臨與被他這個動作看得莫名有些心虛,離安真君道∶"小師叔恐怕已經知道我們在外面了。"
秋臨與干巴巴地說∶"就這么拿著他的法寶,他自然能知道。''
"那放下"
"師叔你還是拿著吧,萬一個不好,您還能快點。"
要不是這是在大庭廣眾朗朗乾坤之下,離安真君就想翻個白眼給秋臨與看了真的,他不太能理解秋懷真這個人,雖說也是從小看著長大的,但想想以前好歹也有那么幾分他孤舟師兄的風范,如今卻是顯得優柔寡斷,婆婆媽媽,可見血脈相連的孩子這種東西,真不見的好。
秋臨與也知道自己有些不太好,但事涉秋意泊性命,他是真的不敢拿著去犯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