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事兒呢哎,他也是個勞碌命。
秋意泊殺了那化神期邪修雖然是仗著法寶之力,可也太過駭人聽聞,他還得制造點案發現場掩蓋二,就說是他殺的吧還好是個殘魂,否則尸體上殘留的痕跡還是個大問題。
也不知道在山門里的阿濃如何了,有他哥看護,應該不會出什么問題。
遠在東域凌霄宗的泊意秋忽地雙手一合,捏爆了手上煉到一半的法寶胚胎
他看著自己精心弄好了大半的陣盤沒了,伸手揉了揉眉心罷了,今天突然意興闌珊了起來,還是改日再弄吧。
也不急,秋意泊要回來至少還得一個月呢,天榜大比還剩半個月的流程,半個月后如果沒有其他的變故,自南域返回宗門那也得十來天。
眨眼,他走了好久了。
泊意秋托著腮看著旁邊用于計時的沙漏,潔白的細沙已經在沙漏下方堆積成了一座小山,上一次聽見秋意泊的聲音都已經快小半年了,如果算上各自閉關的時間,他已經快兩年沒見過他了。
有點想他。
也不是想和他說什么話,就是想和他同處在一片空間內,哪怕什么都不說,各自做自己的事情也是好的。
這是一種很奇異的感覺。
泊意秋平生還是第一次這么想念一個人,這么迫切的想要見一個人雖然這個人是他自己。
他想到此處,唇畔生出了幾分笑意來,他又開始擇取材料,重新鍛造法寶胚胎等他們回燕京,沒有個舒服又安全隱蔽的實驗室怎么行他左右在山上沒事兒,他一個人也懶得下山去浪,干脆就想著趁秋意泊回來之前做好一個又大又寬敞安全的實驗室,到時候兩人也好有得用。
想到兩人即將回快樂老家去吃喝玩樂,泊意秋又開心了起來。
嗯,到時候他爹和三叔都不在,沒有人逼著他們練劍啦都說剛回家的前三天那是貴賓,他們兩頂著輩分極高的名頭八成也沒人敢管,他們大可以快樂地擺爛一段時間,等玩夠了再回修真界
忽地,他手中蜂令輕響了一聲,泊意秋低頭去看,是他爹發來的消息,大意為∶在洞府里老實點穩定境界,要是被他抓到在煉器亦或者練劍就小心點
泊意秋摸了摸下巴,啊這反正他爹也不能闖進來,繼續煉器
他境界老穩固了一個可以把金丹掏出來硬吃攻擊的金丹境界還穩固個啥
并計青
秋意泊醒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都軟綿綿的,像是泡在溫水里,舒服地讓他只想嘆息。
此時天光微熹,窗紙上映出了倦懶的灰藍,充足的睡眠將他之前的倦怠煩躁一掃而空,神思清明,連眼角發梢都透露出一種愜意。
他懶洋洋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沙漏他睡了整整兩天。
怪不得渾身發軟呢,睡過頭了。
秋意泊心中暗暗感謝了一下修真這回事兒,要不是修了真,他現在鐵定頭昏腦漲,爬都爬不起來。
說起來今天好像是要第六輪了,也不知道他會抽到什么樣的對手仔細一想自己也蠻幸運的,打到這一步好像都沒有遇上什么特別厲害的對手,他身上半點傷都沒有,不像溫夷光第一場的傷勢到現在還沒好透呢。
想也是,這才半個月,尋常傷筋動骨都得養個一百天,溫夷光可比傷筋動骨嚴重多了。
他胡思亂想了一陣,起身洗了個澡,門外此時已經傳來了輕微的響動聲,其中有弟子們低低地交談聲、長劍破空的呼嘯聲、衣袂輕擺的摩挲聲,聽著仿佛熱鬧極了。
秋意泊半點沒有產生厭煩不耐的感覺,起身披衣束發,提著劍混入人群開始做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