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平生無他愛好,只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忽地,秋意泊頸項上一涼,像是叫人舔了舔似地,秋意泊神色變幻,耳下起了一片雞皮疙瘩∶"采花賊"
"正是。"那人嘿嘿地笑了笑∶"小郎君可聞東淫西賤南蕩北色,某家正是凌駕于他們之上的玉樹臨風勝潘安,一朵梨花壓海棠的小周伯通1"
秋意泊忍了又忍,實在是沒忍住噴笑出聲∶"操,差不多可以了"
身后那人也笑倒在他肩上,松松地摟著他腰,還在他腰上捏了一把∶"不錯,還胖了些,摸起來更舒服了沒想到吧,這么久的臺詞我還記得"
來人是誰自然不必多說,誰能輕而易舉進他的房間還能不觸動他所有的禁制誰能說出這樣的句子來自然只有秋意泊了。
"笑死,我也記得好嘛"秋意泊回過身去,給了他肩頭一拳∶"你怎么來了怎么來的"
"門中要送點什么過來,爹不告訴我,但順路把我捎來了。"泊意秋拉著他到塌上坐了,兩人擠在了一起也不嫌膩歪,泊意秋看著秋意泊的臉龐,還未來得及感嘆什么,他就被壓在了塌上,秋意泊摟著他嘆息了一聲∶"我好想你啊。"
"嗯。"泊意秋反手摟著他,兩張一模一樣地臉上露出了同樣愜意閑適的神色,兩人靜靜地貼在了一起,好一會兒才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起了話。
"你金丹怎么樣了沒整出個花來吧"
"倒是沒有,我本來做太陽系的,劫雷差點沒把我劈死,我只好改成戴森球了。"
"我就知道,爹沒給氣出點毛病來吧"
"沒有,爹啥也沒說。"
秋意泊挑眉道∶"這不可能。"
"那確實。"泊意秋道∶"等我穩定境界后就打了我一頓。
"噫,我就知道。"秋意泊翻了個身,撈了個枕頭墊下了手臂下方,舒服地嘆了口氣。
"聽說你贏了,溫師兄也贏了"泊意秋問道。
"嗯。"秋意泊道∶"我勝得還算輕松,溫師兄么重傷,第八輪或許是比不了了。"
"還是吃虧吃在了修行的時間太短。"
秋意泊應了一聲,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道∶"我剛剛打完擂臺,還沒來及洗澡。
泊意秋∶"啊"
秋意泊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泊意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對視了一眼,有志一同扔出了一個陣盤,里頭是他們做的便攜式溫泉池,兩人默默地都往池子里跳。
秋意泊搓著自己的脖子∶"至于嘛你惡不惡心"
泊意秋擱旁邊漱口,抽個了空子道∶"這不是演戲就要演得像樣嘛呸呸呸,我怎么說那么咸"
"干,你才咸衣服上有清塵咒的好嗎"
"你才咸你有我難道沒有"
兩人宛若兩只小學雞一樣對噴了半天,這才偃旗息鼓,靜靜地坐在了溫泉池中,泊意秋順手檢查了一下秋意泊上下,見沒有什么傷勢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秋意泊也是如此,他雖心知泊意秋在凌霄宗內不會有什么事兒,又是一路跟著秋臨淮來的,自然哎,不對他爹來了
"爹來了他人呢"秋意泊拍了拍額頭,天壽,太開心了導致把自己親爹給忘了。
泊意秋托著腮道∶"估計是去三叔和離安師叔那邊了吧,聽爹說師祖隱隱有突破的跡象。
"可不是"秋意泊吐槽道∶"自進了這問天山,就下船的那一日見了一面師祖師祖的問題應該很嚴重吧,否則也不會一直不露面,宗門還將爹給派來了。"
泊意秋順手將一條毛巾扔給了秋意泊,道∶"或許沒有想象中那么嚴重只是不方便出面罷了,你想快要突破金丹的時候我們也不是不好多見人嘛。''
"也是。"秋意泊突然想到了什么,兩人心有靈犀地對視了一眼,紛紛輕笑了起來。
泊意秋用他們突破金丹來比喻,別人突破金丹他是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但是他突破金丹那是小火鍋烤肉走起,還有功夫和門外親爹嘮個嗑,要不是他爹不允許,他還能出去逛兩圈,也就是真正進入結丹的那一段時間在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