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了窗邊的塌上,泊意秋就坐在另一側,一臉倦懶地挑弄著香爐,他道“外面怎么了”
“靈耀宗的掌門真君失蹤了。”秋意泊盤腿而坐,手指掠過香爐的上方,便有一點金焰落下,點燃了被塑成了祥云模樣的香料上,香料一明一暗之間飄出了裊裊香煙,也說不清誰快誰慢,天空中亦是下起了泠泠的小雨來。
窗外那株芭蕉被雨打得一點一點的,空氣中傳來了絲絲涼氣,驅散了之前的沉悶之感。
泊意秋就著窗外漫漫細雨,低聲道“我覺得是忘川那老狗。”
“我也覺得。”
泊意秋頓了頓,意味深長地道“不要認同得這么快,好歹聽我分析分析,不然我怎么裝逼”
合體境界的真君無聲無息地死了,現在可以直接把大乘期的真君作為嫌疑人預備役了。
大乘期的真君可不多,來的真君里頭滿打滿算也就十個,忘川嫌疑最大這人怎么看都像是壞人,要是放在現代,就是那種警察從他旁邊路過都得查一查他身份證有沒有案子在身的類型。
秋意泊嗤笑了一聲,“今天沒心情。”
他一手在桌上一拂,便出現了數十只納戒荷包,這些是當時在大殿抽簽的時候各位真君給的,只那天拆了兩只看看里面有什么,后來有什么事情給耽擱了,索性就收起來了。泊意秋便這樣看著他將所有納戒、荷包一一拆了開來,里面有的是靈石,有的是法寶,大多都是金丹期的玩意兒,雖然一樣樣看著不多,但加起來卻是不少了。
忽地,秋意泊手中一枚納戒里倒出了滿滿一桌的東西。
里面大概有一千極品靈石,七八瓶上品的丹藥,還有三四件金丹的法寶以及一把元嬰期才能用的寶劍。
那長劍素雅淡薄,通體素白,其中飄著兩抹濃稠的金褐色,點點金輝落于其上,形成楓葉之態,看著便是滿目秋意,這劍不是舊的,而是全新的,應該才打造出來不過一年的時間,這柄劍的劍名便叫做秋意。
這一柄劍擺在這兒,滿桌的東西加起來都不值它的價。
再看其他,全是秋意泊立刻就能用上的東西,再加上這一柄劍,就是專門準備著送給秋意泊的。
其中還有一支玉簡,秋意泊摸過來看了兩眼,就轉手給了泊意秋,泊意秋看了兩眼“靈耀真君”
“嗯。”秋意泊應了一聲,他還能想起來送他這個納戒的那位真君,仔細一想對方好像并沒有叫他上臺幫著抽簽,只是與其他真君一道說話,說著說著便隨著其他真君一道賞了他。
那是個看上去很和藹的小老頭,不同于別的真君都是仙風道骨,風姿飄逸,他有些微胖,滿臉和氣,笑瞇瞇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原來他就是靈耀真君。
泊意秋突然也沒了玩笑的心情,他淡淡地道“反正天榜最后一場也打不了了,不如我們現在去求師祖殺了忘川那老狗算了。”
“你確定了”
“不確定。”泊意秋將挑弄香料的銀簽子隨手扔在了桌上“不過是心煩,總要找個人出氣,忘川早晚都是要死的,都一樣。”
秋意泊托著腮道“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泊意秋微微直起了身,對著他伸出了手。秋意泊下意識將手遞了出去,下一瞬間就被泊意秋抱了個滿懷,清倦的香氣鉆入秋意泊的鼻尖,泊意秋笑道“貼貼。”
“貼貼貼。”秋意泊狠狠地將臉在他臉上蹭了好幾下,隨即也懶得動彈了,兩人便躺在一處看外面雨打芭蕉“說起來,要是忘川干的,為什么天榜不示警不是說有什么規矩在嗎”
“那也得長風谷還有弟子參賽吧”泊意秋打了個呵欠道“望云川能進前十,但是他死了不是嗎還有那個段宸翔,不也是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