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微微側臉“是碰瓷吧”
“這都不算碰瓷什么才算”泊意秋低笑道“就是不知道沖著誰來的。”
眠鯉正想解釋可能是沖著秋相來的,便見到十九郎君奇怪地看了二十郎君一眼“那必須是沖著我來的,我難道還不算天上有地下無”
今日出門,秋意泊沒易容,頂著真容出來的,泊意秋只在一些地方做了一些修飾,用于區別二人,但一眼看上去都知道師兄弟。
泊意秋一頓,欣然接受了這個說法。
長得好,就是這么無奈。
眠鯉“”
“二位郎君在嘀嘀咕咕什么想要跑那是萬萬不能”龜公喝道“來啊,請二位郎君去樓里坐坐”
秋意泊抬了抬手,十幾個壯漢一時居然都停了動作,秋意泊低頭看向了還跪在地上的頭牌“你是真的要出來嗎是的話我買你如何”
頭牌哭得梨花帶雨“奴、奴奴是真心要走的,但奴是官妓,私逃不了的郎君若是真心喜歡奴,便替奴出了這筆錢吧若郎君不肯,回去了媽媽必然是要打奴的”
秋意泊側臉道“眠鯉,可以打了。”
眠鯉早就等著這句話了,若不是方才二十郎君暗中阻止了他,他早就動手了。他手腕一抖,雪亮的長劍自鞘中飛出,他手持長劍,面對十數壯漢毫不畏懼,身形如風一般便沖進了人群中。這等護院不過是仗著年輕力壯有一把力氣,如何能與眠鯉這等練家子相比,不過幾十個呼吸的功夫,就將所有護院撂倒在地,唯有那龜公還站在原地。
龜公見眠鯉看了過來,腳一軟便摔倒在地“好漢、好漢饒命”
秋意泊氣定神閑地道“別留手,打重點,打殘了郎君賠錢,郎君別的沒有,有的是錢。”
眠鯉聞言當即劍鞘一揮,那劍鞘似乎是玄鐵制成的,其重無比,隨著一聲清晰的骨骼斷裂聲傳來,那龜公哀嚎了一聲,居然是痛暈了過去。
眠鯉收了劍,拱手道“二位郎君,屬下幸不辱命。”
泊意秋抬手指向了他的后方,涼涼地道“還有一個呢。”
眠鯉一回頭,便見那頭牌已經悄悄地起身準備跑了,秋意泊接著道“是個男的。”
眠鯉縱身而起,幾個起落之間就到了那頭牌的身邊,劍鞘重重地擊打在了他的腿上,那頭牌慘叫了一聲,抱著腿罵道“我日你娘的,敢對小爺動手,活膩歪了吧”
眠鯉沒說話,抬手便抓住了那頭牌的衣領,將他拽到了秋意泊和泊意秋身邊“郎君,如何處置”
“報官。”泊意秋微笑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眾目睽睽之下竟有如此喪心病狂之事,這里可是燕京,天子腳下,當今圣上勵精圖治數十年方有如此繁華,此等人看似不過訛詐之事,實則是藐視皇威,其心可誅,自然是要報官的。”
“二十郎說得在理,相信府君大人必然會秉公處理,以還我朱明朗朗乾坤。”
眠鯉沉默了一瞬,頷首應是。
那頭牌高喝道“報官就報官,難道我春風樓是吃素的嗎啊”
他話說到一半,腦袋叫眠鯉一劍鞘砸了個正著,哼都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暗中忽然出來了十幾人將這些人拖走了,其實眠鯉不是很明白簡單的訛詐怎么就成了藐視皇威,但兩位郎君說什么便是什么吧。
但他突然能理解為什么大人對兩位郎君如此關心了。
他們說這話的時候非常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