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意秋也點了點頭,隨即接著道∶"也不一定,但有這個可能不是嗎那位郎君長得確實是不錯,是小娘子們會喜歡的。"
當然,若論長相,肯定是他們兩最好,可比起二十好幾空有容貌的紈绔與雖不知道是哪家但年少清正英俊清雋的少年郎來說自然是后者看著更令人放心。
秋意泊看著花團錦簇的小娘子們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摸了摸鼻子∶"我的意思是,瀾和叔不會無聊到替我們找個對象吧"
"不至于吧"泊意秋笑道∶"他就不怕他這頭替我們找了,回頭就被大伯父寫信罵一頓,然后讓他立刻找個小娘子成婚"
兩人想到大伯父用斯文的口氣寫滿了整張信紙,說不定一張還不夠,可能是厚厚的一沓,上面的內容大概就是∶你都有心思安排兩個祖宗的婚事了,可見你是真的想通了,你什么時候辦事選了哪家的小娘子還是回本家來辦吧三喜臨門,兩人就笑得前俯后仰。
催婚這件事,哪怕是五十好幾的秋瀾和都沒辦法避免,在大伯父眼里,,秋瀾和還是個不成器的弟弟,正所謂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秋瀾和才走了第一步就二段跳到了治國平天下,他兩回來那天還聽見大伯父在祠堂上香的時候偷偷說了句求祖宗保佑,讓秋瀾和早點開竅找個正經小娘子成家。
場中馬球打得如火如荼,少年郎君們呼喝著,揮灑著汗水,手中球桿高高的揚起,馬球也隨著他們的揮桿高飛了起來,如電一般的飛入了球門,引得眾人歡呼不已。
皇后娘娘看著場中少年郎們,帶著笑意吩咐道∶"賞。"
"是,奴婢這就去。"一名太監躬了躬身體便退下了,見他離開,皇后身邊的小宮女才道∶"母后,我瞧那張家郎君就挺好的。"
皇后面不改色地看向了一旁的嬤嬤,那嬤嬤連忙湊過去低聲報了張玉郎的身份,皇后聽罷皺了皺眉頭道∶"他身份不妥,華兒,不要胡鬧。"
被稱作"華兒''的宮女嗔道∶"母后,他有什么不妥好不容易父皇松了口,您就讓我自己挑嘛難不成還真要嫁給那秋家的紈绔不成"
皇后眼神一動,她起先聽陛下的意思是要將她一雙公主賜婚給秋家呵,有他和秋瀾和那一份關系還不夠還要賠上自己一雙女兒,簡直是做夢雖說陛下最后松了口,她卻不能不防∶"母后無論如何都不會叫你嫁給他們,你只管放心,你父皇松口叫你自己挑,不是叫你挑個無名無分的私生子,哪怕是白身也好,只要身家清白,人品清正,母后沒有不允的。"
另一個宮女小聲道∶"兒臣全憑母后安排。"
皇后滿意地頷首,又瞪了一眼華兒∶"多學學你妹妹。"
華公主瞪大了眼睛∶"我才不呢她就是個應聲蟲我不管,父皇說了讓我自己挑的母后你欺負兒臣"
皇后被吵得頭疼,那能怎么辦呢自己生的冤孽,也只好自己受著。
左右一想,這張家郎君也不是不行,本朝駙馬不得入朝聽政,只能領一個虛銜,他本人是否能力出眾不打緊,重要的是能叫自己女兒過得好,出身這個問題倒也容易解決
她低聲道∶"好了,好了,別鬧了,婚姻大事,不得兒戲,你且再看看,若實在是不改初衷,母后替你想辦法就是。"
秋意泊與泊意秋看了好一會兒馬球,便覺得無趣了起來,死去的倦怠感又毫不留情的攻擊了他們,兩人對視了一眼,"去打獵"
"不吃野味。"秋意泊道。
泊意秋義正言辭的表示∶"只殺不吃就不算吃野味。"
于是秋意泊非常快樂地答應了這個提議,兩人起身往外走去了。他們記得這座山往上走一些就是皇家獵場,對他們來說自然是開放的,兩人與車夫說了一聲,便要了兩匹馬過去了。
幽深的林木隔絕了大半陽光,顯得十分涼爽,秋意泊和泊意秋過了圍場的柵欄后便找了個荒僻的地方自納戒中取出了弓箭,還拿出了驅蟲藥水往自個兒身上灑了不少,兩人看著靜悄悄的林子,秋意泊看向了泊意秋身后,又很快地收回了視線。
"再往深處走走"
有人跟著他們,很多,至少有十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