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時的狂喜之后,徐知府氣不打一處來,曹家是什么地方曹三姑娘又是什么人她能密謀的時候給他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聽見聽見了居然還能把東西放在他能拿到的地方他當他是什么武林高手嗎來無影去無蹤的
兩個家生的媳婦就能把他按得動彈不得
在曹家他連院子都出不去他就不動動腦子嗎別人說他就信嗎還想要曹家他有那個能耐嗎還想要曹家怕是送到他嘴邊都吃不下
他深深地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只覺得他蠢的沒法說。
“爹,左右我現在是曹家的人,只要他家的人死絕了,那曹家由我接手理所應當”徐還未察覺出問題來,眼睛亮得嚇人,他似乎已經看見了自己揮金如土弄潮商海意氣風發的模樣,嘴角高高地揚起,“爹,一定可以的,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曹家的家產嗎他們家富可敵國,只要到了我的手上,爹你要什么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嗎”
啪的一聲,徐被打得臉偏了過去,口中蔓延出腥甜的血氣,徐知府震聲道“你還在這里做夢將那個邪物交出來”
“爹”徐不敢置信地看了過去“爹,我也是你的兒子,如今我受了這么大的屈辱,拿到曹家難道不是我應得的嗎你憑什么打我”
“廢物”徐知府失望地罵了一聲,他甩袖,揚聲吩咐道“來人”
當即就有一個管事并兩個小廝進了來,都是徐知府手下最得力的,徐知府指著徐道“把公子捆起來,搜出他身上那個鈴鐺,好生封存,送去請高先生看一看,將那東西處理了等那邪物處理好了,就將公子送回曹府,不必再來問我”
管事低眉順眼地應道“是,老爺。”
徐瞪大了眼睛“爹”
“你這個蠢貨曹是什么人你是怎么聽到她與人密談的,又是怎么取得那邪物的,還能就此逃出曹府,你都不想一想的嗎”徐知府揮袖,不耐煩地道“送他回去,就說公子回娘家探親,如今好端端地給曹府送回去了。”
兩個小廝上前就把徐給拿下了,徐那身體重傷未愈,根本掙扎不過那兩個小廝,他難以置信地怒吼道“爹你們放開我爹我好不容逃出來的啊爹我是你兒子啊我是你親生的兒子啊你怎么舍得送我去死啊”
“我沒有你這么個兒子”徐知府重重地一掌拍在了案上,大吼道“將他拖出去堵住他的嘴”
隨著人聲嘎然而止,徐知府又重重地拍了一下書案,今日可見,曹家已經完全清楚了之前他家是被什么給禍害了。徐能逃出曹家,必然是曹姑娘故意的,她做這件事想要什么警告他們徐家還是在圖謀更多
徐知府心中后悔不已,一悔自己太過優柔寡斷,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當一擊必中才是二悔曹家藏得太深誰能想到區區一個曹家,背后竟然站著一位修士呢早知道曹家有這么一位老祖,他怎么會去動曹家呢
曹家如此,目前他只有不接這個招,原樣奉還就是了不行,就算是冒大不韙,他也要稟告家中老祖,他這一房的性命都在這兒了,斷斷不能叫曹家拿捏了
另一頭,曹家,黃衣老道倏地睜開了雙眼,精光乍現,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笑意來“有了。”
曹姑娘先是不明白,轉而也是喜上眉梢“老祖,是找到那個人了嗎”
“正是。”黃衣老道笑吟吟地點了點頭,隨即消失在了空氣中,唯留一道余音“老朽去去就來,舒兒且在家等候,勿憂”
曹姑娘揚聲應了一聲是,她也不知道老祖能不能聽見,但她覺得應該是聽得見的。之前受兩位師祖點撥,她回家后特意與老祖開誠布公的談了一談,老祖聽了她的謀劃,不怒反笑,還夸她有所長進果然就如同兩位師祖說的,老祖并不介意成為她手中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