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一道道驚奇的目光集中在姜天身上,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寶一般
而在人群之中,只有齊雨柔保持著淡定,對她來說這完全就算不得什么驚喜。
畢竟,她可是親眼見證了姜天斬殺玄月境后期強者,與之相比,準玄境的滕桀又能算哪根蔥
“沒想到,姜天師弟的實力這么強大”
“無需出手便震飛了滕桀,姜師弟的戰力著實驚人”
“齊師妹,難怪你這么鎮定,害我們白擔心了半天,你也太壞了”
幾個繡云峰的同門圍著齊雨柔調侃不斷,搖頭苦笑不已。
“滕桀,你沒事吧”
“滕桀,你的傷”
蘇遠和田焱皺著眉頭將他扶起,一臉關切地問道。
這次交手,滕桀可以說是完敗,而且敗得很沒面子,而這也讓他們兩個感到了莫大的壓力。
他們的實力跟滕桀也就在伯仲之間,如果對上姜天,也會步滕桀的后塵被無情震飛
嘶
二人下意識地相互對視,不由心頭大凜,想到這里不敢再想下去。
他們可不相信,姜天真有碾壓滕桀的實力
“滕桀,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在陰溝里翻船”
“哼我看那小子雖然有些本事,但也不至于讓你敗得這么狼狽,傷得重不重”
蘇遠和田焱緊皺著眉頭,看似是在安慰滕桀,事實上卻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該死”滕桀咬牙怒罵,甩開兩人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漬。
“我沒受傷誰說我受傷了剛才只是一時大意,現在讓我好好教訓這個小子”
滕桀咬牙怒喝,準備再次強行出手。
蘇遠和田焱嘴角一抽,下意識地想要勸阻,但在對視一眼之后卻默契地閉上了嘴。
他們也想看看,滕桀如果使出全力,究竟會跟姜天打成什么樣子。
“不自量力”姜天冷冷一笑,眼中滿是不屑。
“該死的嘍羅你說什么”
滕桀聞言大怒,死死盯著姜天,臉色陰沉無比。
“你明知不是我的對手,竟然還想再挑釁,你還想再自取其辱嗎”
姜天搖頭冷笑,絲毫也不遮掩,話聲傳開,引得眾人神色各異,震動不已。
“狂妄之極”滕桀徹底暴怒,相對于身上的傷勢來說,姜天的話才更有殺傷力。
這相當于在無數同門面前狠狠抽他的臉,讓他這個“天才”無地自容
“小子,我今天饒不了你”滕桀再也忍耐不住,周身氣息瘋狂暴漲,準備再次出手。
“滕桀,我警告你,會武當前私自挑斗你已經犯了門規,如果再不停手,我不介意給你一個沉痛的教訓”
姜天冷冷一笑,周身流露出一股傲然之氣,引得繡云峰一眾女弟子驚呼不斷。
“犯門規的是你你當眾跟這些女弟子拉拉扯扯,有辱門風,今天就算長老來了,你也難逃罪責”
滕桀已經失去理智,急于挽回顏面教訓姜天,哪里還會顧忌這些,怒罵一句便要準備出手。
“放肆”
驀然一聲冷喝當空響起,與此同時,一股強橫的威壓籠罩而下,直接將滕桀身上的靈力鎮壓下來。
眾人一陣驚呼,抬頭看去,卻見一位銀袍長老飛掠而至,卷著一股渾厚氣息落在近前。
轟
沉悶的轟鳴卷著強橫的威壓四散而開,令眾多弟子心神一顫
“滕桀,宗門會武當前,你在干什么”
這位銀袍長老滿臉怒色,冷冷喝斥。
滕桀聞言竟不怒反喜,快步走向對方躬身施禮道“蒙長老,你來得正好這里的人辱沒門風,還對我強行出手,長老以為該當何罪”
說話之間,滕桀那冰冷的眼神便朝姜天不斷掃視,意思已經相當明顯。
蒙長老眉頭一皺,眼中寒光一閃而逝,嘴角不由浮現一抹冷笑。
“你說的,可是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