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他,姜天”滕桀臉色猙獰,厲聲怒喝,抬手直指對面的姜天,一副大仇將他的樣子。
蒙長老乃是飛云峰資深長老,雖然地位比不得峰主,但怎么說出是宗門長老,在這種事情上當然不可能胳膊肘子往外拐偏向姜天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蒙長老跟姜天本來就有些恩怨,這次就算他不開口,蒙長老也會趁機教訓姜天,絕不會錯過這大好機會
“姜天,你小子到處惹麻煩,還真不是個省油得燈啊”
蒙長老陰沉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猙獰。
姜天冷冷看著對方,搖頭一笑“蒙長老,你錯了”
“什么你竟敢對老夫如此無禮,竟然當面指責老夫錯了,你眼里還有沒有上下尊卑,還有沒有長幼之別”
不等姜天說完,蒙長老便厲聲將他打斷,陰沉著臉,眉宇間綻起道道寒光。
“怎么,你是準備強行出手將我鎮壓,生米煮成熟飯,坐實我的罪狀嗎”
姜天臉色一沉,搖頭冷笑,自然明白對方的心思。
這句話恰恰說到蒙長老心坎里去了,不過他嘴上可不會承認,畢竟身為宗門長老,當著這么多弟子的面,該做的姿態還是要做的。
“哈哈哈哈老夫懲罰一個無禮的弟子,還需要什么理由和解釋嗎況且你本身就犯了錯,老夫若是不出手懲罰,豈非有失職責”
“那我問你,我何罪之有”姜天搖頭一笑,從容不迫。
“你”蒙長老臉色一僵,扭頭望向旁邊的滕桀。滕桀早就迫不及待,當即指著姜天破口怒罵“長老明鑒,姜天當眾跟繡云峰弟子拉拉扯扯,行為極其不端,實在有辱門風,我出面呵斥竟然被他偷襲得手,簡直豈有此理這種劣徒,難道不該重重懲治嗎
”
“好很好”蒙長老聞言大笑,冷冷望向姜天。
“姜天,大庭廣眾之下你竟然做出如此下流之事,該當何罪”
話聲傳開,廣場上瞬間一片死寂
姜天眉頭緊皺,尚未開口,那些繡云峰弟子卻沉不住氣了。
“下下流”
“跟姜師弟打聲招呼就下流了”
“豈有此理這是污蔑,可恥的污蔑”“滕桀,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休得胡說”
此時此刻,一道道驚奇的目光集中在姜天身上,仿佛在看什么稀世珍寶一般
而在人群之中,只有齊雨柔保持著淡定,對她來說這完全就算不得什么驚喜。
畢竟,她可是親眼見證了姜天斬殺玄月境后期強者,與之相比,準玄境的滕桀又能算哪根蔥
“沒想到,姜天師弟的實力這么強大”
“無需出手便震飛了滕桀,姜師弟的戰力著實驚人”
“齊師妹,難怪你這么鎮定,害我們白擔心了半天,你也太壞了”
幾個繡云峰的同門圍著齊雨柔調侃不斷,搖頭苦笑不已。
“滕桀,你沒事吧”
“滕桀,你的傷”
蘇遠和田焱皺著眉頭將他扶起,一臉關切地問道。
這次交手,滕桀可以說是完敗,而且敗得很沒面子,而這也讓他們兩個感到了莫大的壓力。
他們的實力跟滕桀也就在伯仲之間,如果對上姜天,也會步滕桀的后塵被無情震飛
嘶
二人下意識地相互對視,不由心頭大凜,想到這里不敢再想下去。
他們可不相信,姜天真有碾壓滕桀的實力
“滕桀,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在陰溝里翻船”
“哼我看那小子雖然有些本事,但也不至于讓你敗得這么狼狽,傷得重不重”
蘇遠和田焱緊皺著眉頭,看似是在安慰滕桀,事實上卻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該死”滕桀咬牙怒罵,甩開兩人抬手擦掉嘴角的血漬。
“我沒受傷誰說我受傷了剛才只是一時大意,現在讓我好好教訓這個小子”
滕桀咬牙怒喝,準備再次強行出手。
蘇遠和田焱嘴角一抽,下意識地想要勸阻,但在對視一眼之后卻默契地閉上了嘴。
他們也想看看,滕桀如果使出全力,究竟會跟姜天打成什么樣子。
“不自量力”姜天冷冷一笑,眼中滿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