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嘍羅你說什么”
滕桀聞言大怒,死死盯著姜天,臉色陰沉無比。
“你明知不是我的對手,竟然還想再挑釁,你還想再自取其辱嗎”
姜天搖頭冷笑,絲毫也不遮掩,話聲傳開,引得眾人神色各異,震動不已。
“狂妄之極”滕桀徹底暴怒,相對于身上的傷勢來說,姜天的話才更有殺傷力。
這相當于在無數同門面前狠狠抽他的臉,讓他這個“天才”無地自容
“小子,我今天饒不了你”滕桀再也忍耐不住,周身氣息瘋狂暴漲,準備再次出手。
“滕桀,我警告你,會武當前私自挑斗你已經犯了門規,如果再不停手,我不介意給你一個沉痛的教訓”
姜天冷冷一笑,周身流露出一股傲然之氣,引得繡云峰一眾女弟子驚呼不斷。
“犯門規的是你你當眾跟這些女弟子拉拉扯扯,有辱門風,今天就算長老來了,你也難逃罪責”
滕桀已經失去理智,急于挽回顏面教訓姜天,哪里還會顧忌這些,怒罵一句便要準備出手。
“放肆”
驀然一聲冷喝當空響起,與此同時,一股強橫的威壓籠罩而下,直接將滕桀身上的靈力鎮壓下來。
眾人一陣驚呼,抬頭看去,卻見一位銀袍長老飛掠而至,卷著一股渾厚氣息落在近前。
轟
沉悶的轟鳴卷著強橫的威壓四散而開,令眾多弟子心神一顫
“滕桀,宗門會武當前,你在干什么”
這位銀袍長老滿臉怒色,冷冷喝斥。
滕桀聞言竟不怒反喜,快步走向對方躬身施禮道“蒙長老,你來得正好這里的人辱沒門風,還對我強行出手,長老以為該當何罪”
說話之間,滕桀那冰冷的眼神便朝姜天不斷掃視,意思已經相當明顯。
蒙長老眉頭一皺,眼中寒光一閃而逝,嘴角不由浮現一抹冷笑。
“你說的,可是這小子”
“沒錯就是他,姜天”滕桀臉色猙獰,厲聲怒喝,抬手直指對面的姜天,一副大仇將他的樣子。
蒙長老乃是飛云峰資深長老,雖然地位比不得峰主,但怎么說出是宗門長老,在這種事情上當然不可能胳膊肘子往外拐偏向姜天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蒙長老跟姜天本來就有些恩怨,這次就算他不開口,蒙長老也會趁機教訓姜天,絕不會錯過這大好機會
“姜天,你小子到處惹麻煩,還真不是個省油得燈啊”
蒙長老陰沉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猙獰。
姜天冷冷看著對方,搖頭一笑“蒙長老,你錯了”
“什么你竟敢對老夫如此無禮,竟然當面指責老夫錯了,你眼里還有沒有上下尊卑,還有沒有長幼之別”
不等姜天說完,蒙長老便厲聲將他打斷,陰沉著臉,眉宇間綻起道道寒光。
“怎么,你是準備強行出手將我鎮壓,生米煮成熟飯,坐實我的罪狀嗎”
姜天臉色一沉,搖頭冷笑,自然明白對方的心思。
這句話恰恰說到蒙長老心坎里去了,不過他嘴上可不會承認,畢竟身為宗門長老,當著這么多弟子的面,該做的姿態還是要做的。
“哈哈哈哈老夫懲罰一個無禮的弟子,還需要什么理由和解釋嗎況且你本身就犯了錯,老夫若是不出手懲罰,豈非有失職責”
“那我問你,我何罪之有”姜天搖頭一笑,從容不迫。
“你”蒙長老臉色一僵,扭頭望向旁邊的滕桀。滕桀早就迫不及待,當即指著姜天破口怒罵“長老明鑒,姜天當眾跟繡云峰弟子拉拉扯扯,行為極其不端,實在有辱門風,我出面呵斥竟然被他偷襲得手,簡直豈有此理這種劣徒,難道不該重重懲治嗎
”
“好很好”蒙長老聞言大笑,冷冷望向姜天。
“姜天,大庭廣眾之下你竟然做出如此下流之事,該當何罪”
話聲傳開,廣場上瞬間一片死寂
姜天眉頭緊皺,尚未開口,那些繡云峰弟子卻沉不住氣了。
“下下流”
“跟姜師弟打聲招呼就下流了”
“豈有此理這是污蔑,可恥的污蔑”“滕桀,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休得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