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尚不得而知,不過根據滄云宗里傳出的消息,荀玉少年以及荀皓公子似乎與一個外門弟子頗有齟齬,不知此事是否因他而起”
“那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快把人給我抓回來”黑發老者狂怒暴喝,神色近身巔狂
“家主息怒”中年男子眼角一抽,緩緩搖頭。
“滄云宗正值宗門會武之際,守衛森嚴且宗門高層盡皆在場,這個時候貿然出手沒有把握不說,還會為咱們荀家惹來巨大的麻煩所以”
“夠了”黑發老者暴怒地打斷了對方,兩眼之中迸射出仇恨的光芒。
“給我派出人手守在滄云宗外,盡快把人抓回來”
滄京周邊的另一個大型勢力,也是滄瀾三大宗門之一的天羅宗,此時此刻也拉開了宗門大試的帷幕
事實上滄瀾三大宗門謀劃基本一致,都因滄瀾國武道大會的原因而提前展開了會武和大試。
天羅宗最大的一處廣場上,數萬弟子盡數集結,大試已然正式開始。
然而在高層云集的觀戰席上,一位前胸繡著醒目紅色火焰標記的銀袍長老卻是目光陰郁,臉色陰沉之極。
此人,便是天羅宗執法長老,吳瀚江。
他之所以心情如此之差不為別的,只因他唯一的兒子吳彬,在最近一次的外出歷練中殞落而亡
不僅如此,跟隨吳彬貼身保護的宗門玄境長老也在隨后的復仇追蹤中隕落而亡,創下了天羅宗的一大恥辱
而根據逃回的時長老所說,殺掉吳彬和兩位玄境長老的仇人,竟然只是一個陌生的沖陽境小輩
此事剛一傳開,便在天羅宗引起了一陣熱議。
事實上,因為吳瀚江的原因,吳彬在宗門里的人緣并不怎么好。
吳瀚江此人執法雖嚴苛,卻常因個人喜好做出一些偏激之舉,一向令宗門上下頗有微詞。
更有不少宗門弟子因為遭受過他過于嚴苛的懲罰,而心懷怨恨。
不過他身為宗門執法長老,位高權重且深受宗主信任,別人縱然有意見也是毫無辦法。
但是如此一來,眾人不可避免地把怨氣撒向了他的兒子吳彬吳彬要是知趣還好,偏偏他一向自高自大、目中無人,在宗門里驕橫慣了得罪了不少同門。
姜天氣定神閑,淡淡開口。
話聲傳開,擂臺周遭無不被他低調的霸氣所籠罩。
“姜師弟勝了”
“姜師弟好樣的”
“外門弟子打敗內門弟子,這可是宗門會武頭一回啊”
外門弟子們從震驚中掙脫出來,一個個振起雙臂,驚喜歡呼,為姜天的表現振奮不已。
特別是他一招便將屈凡轟下擂臺,表現可謂相當強悍
那一刻,仿佛他才是內門天才,而屈凡卻換成了修為淺薄的外門小輩,實在令人感到震撼
眾人面面相覷,一個個激動不已,剛才他們還在為姜天而擔憂,這一下心情突然從谷底沖上了高天,內心的感受可想而知
這場勝利雖有屈凡大意的因素,但不可否認,姜天的出手著實恰到好處,完全讓人挑不出毛病。
這一場,毫無疑義
“豈有此理咱們這么多內門高手,豈能容一個沖陽境的外門嘍羅在這里放肆”
“狂妄的嘍羅,以為僥幸打贏兩場就了不起了嗎讓我來教訓你”
轟
暴喝聲中,又一個內門弟子卷著一股強悍氣息躍上擂臺,雙目圓瞪怒視姜天,周身氣息狂漲不定,散發出強大的威壓
此人一身白袍,體形高瘦,修為氣息卻完全不在屈凡之下,甚至隱隱更勝一籌,剛才目睹屈凡落敗心中極是不服,現在挺身而出準備為內門弟子挽回顏面。
“姓姜的小子,你僥幸連勝兩場已經算是奇跡了,但是在我面前,這個奇跡將會煙消云散,宣告中止”
“哼你的實力比屈凡強不了多少,也敢說這種大話,真是可笑之極”
姜天搖頭冷笑,絲毫不為對方的強勢所動容,反而一臉不屑的樣子,神色很是淡定。
“狂妄的小子,接受這場慘敗吧”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