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轟鳴聲乍然而起,白光剎那間閃耀虛空,強橫的靈力波動不由分說便朝著姜天狂轟而去,仿佛一頭白光繚繞的可怕兇獸,一路帶起驚人的靈力波動
“哼”
姜天冷冷一笑,悠然邁步,臉上甚至看不到絲毫的緊張之色,右掌悠然一晃,一團紫光狂卷而出。
在滄云宗弟子激戰的同時,滄京附近的某個家族里卻收到了一個驚人的噩耗
“什么你再說一遍”
某座豪華府邸的議事大殿中,一個身穿白色華袍的黑發老者眼角抽動,眼中閃過吃人般的光芒。
他冷冷看著大殿正中的家族長老,周身氣息瘋狂涌動,散發出濃烈的殺意。
那位家族長老乃是一位氣息沉穩的中年男子,微黑的膚色堅毅的眼神顯示其久經武道歷練,一身修為更是達到玄月境后期層次,可謂相當可觀。
“此事已經查證無疑,五長老確已失蹤多日,音訊全無而滄云宗那邊也已經確定沒有荀玉少爺的消息,就連荀皓公子也已經不知去向我幾經排查,在風林鎮外的某座廢棄莊園里發現了這些東西”
中年男子右手一攤,幾件衣袍殘片和幾塊破碎殘缺的玉佩出現在身前的地面上。
他話聲稍頓,眼角一抽,沉聲道“種種跡象來看,他們確定已經殞落,而且都是在同一個地點”
轟
話聲未落寶座上的黑發老者臉色一沉,周身氣息徹底爆發。
沉悶的轟鳴驟然而起,一道道強橫的靈力波動瞬間在大殿中蕩漾開來,震得眾人身軀狂顫,轉眼之間便將大殿中的諸多陳設震得東倒西歪,甚至紛紛爆裂開來。
“家主息怒”
“家主節哀”
眾人壓下心頭的震顫,紛紛拱手安慰著寶座上的老者。
而這位老者則咬牙厲喝,兩行濁淚滾滾而下,神色悲愴至極。
“是誰是誰干的”
黑發老者厲聲咆哮,周身殺氣狂涌不止,化作可怕的武道意志回蕩在虛空,震得大殿搖搖欲墜。
“目前尚不得而知,不過根據滄云宗里傳出的消息,荀玉少年以及荀皓公子似乎與一個外門弟子頗有齟齬,不知此事是否因他而起”
“那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快把人給我抓回來”黑發老者狂怒暴喝,神色近身巔狂
“家主息怒”中年男子眼角一抽,緩緩搖頭。
“滄云宗正值宗門會武之際,守衛森嚴且宗門高層盡皆在場,這個時候貿然出手沒有把握不說,還會為咱們荀家惹來巨大的麻煩所以”
“夠了”黑發老者暴怒地打斷了對方,兩眼之中迸射出仇恨的光芒。
“給我派出人手守在滄云宗外,盡快把人抓回來”
滄京周邊的另一個大型勢力,也是滄瀾三大宗門之一的天羅宗,此時此刻也拉開了宗門大試的帷幕
事實上滄瀾三大宗門謀劃基本一致,都因滄瀾國武道大會的原因而提前展開了會武和大試。
天羅宗最大的一處廣場上,數萬弟子盡數集結,大試已然正式開始。
然而在高層云集的觀戰席上,一位前胸繡著醒目紅色火焰標記的銀袍長老卻是目光陰郁,臉色陰沉之極。
此人,便是天羅宗執法長老,吳瀚江。
他之所以心情如此之差不為別的,只因他唯一的兒子吳彬,在最近一次的外出歷練中殞落而亡
不僅如此,跟隨吳彬貼身保護的宗門玄境長老也在隨后的復仇追蹤中隕落而亡,創下了天羅宗的一大恥辱
而根據逃回的時長老所說,殺掉吳彬和兩位玄境長老的仇人,竟然只是一個陌生的沖陽境小輩
此事剛一傳開,便在天羅宗引起了一陣熱議。
事實上,因為吳瀚江的原因,吳彬在宗門里的人緣并不怎么好。
吳瀚江此人執法雖嚴苛,卻常因個人喜好做出一些偏激之舉,一向令宗門上下頗有微詞。
更有不少宗門弟子因為遭受過他過于嚴苛的懲罰,而心懷怨恨。
不過他身為宗門執法長老,位高權重且深受宗主信任,別人縱然有意見也是毫無辦法。
但是如此一來,眾人不可避免地把怨氣撒向了他的兒子吳彬吳彬要是知趣還好,偏偏他一向自高自大、目中無人,在宗門里驕橫慣了得罪了不少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