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中年男人和他們一起走向車隊時,練奚頗為詫異“堡主也要去”
聞言風堯這才把視線從小奶狗身上移開,分出兩縷到這個中年男人身上,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堡主看起來好像沒有什么特別的。
堡主點了點頭,臉上滿是慎重,“這次的發現至關重大,甚至關乎到了人類未來的存續,我必須親自去看看才放心。”
說完不再理會二人,一馬當先徑自上了車。
倒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堡主。
吃飽喝足的風堯和小奶狗上了一輛車,至于已經被她拋到腦后的白云和桑崇二人,此時正在他們后方的車上,眼睜睜的看著風堯余光都沒分給他們一個,就這么跟著別人上了車。
桑崇看著白云頗有些抑郁的表情,不動聲色的打探“看來重色輕友是你們的傳統”
白云沒好氣的擺了他一眼,按說以前她是絕對不敢對桑崇這種地位的優等民翻白眼的,但這次一起面對噬魂獸的經歷讓大伙的心態都有了很大的轉變,尤其風堯也給他們做了一個很好的示范,讓他們有了不少底氣。
“我們才沒這傳統,風堯剛剛只是沒看見我們而已”白云辯解的很蒼白,比經過他們剛剛跟風堯的距離實在是說不上遠。
難不成他們真的有隱藏的重色輕友屬性白云忍不住反思,奈何他們這些孤兒也沒誰有個戀愛的經歷,她連對照組都找不到。
“說來風堯好像和你們的性格差異很大,也不知道你們怎么合得來的。”桑崇似是不經意間的感慨,眼神卻一直注視著白云,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白云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停頓了兩秒才有理有據的反駁桑崇“哪有差異很大,誰還沒點小性子了,大家互相遷就不就合得來了。”
說完白云不欲再交談,借口道“我有點累,想休息會,麻煩桑副隊到地兒了叫我。”而后忙閉上眼睛靠著車窗小憩。
一個一口氣爬幾十層樓都不喊累的人,現在什么都沒干,卻說自己累了。桑崇知道這是白云避開他打探的借口,但奈何白云眼睛閉的快,縱使他心里有再多的問題,卻也沒辦法把人晃醒強迫對方解答。
前方的車上,風堯有心想多調戲會兒小奶狗,畢竟這可是好不容易得來的二人獨處的機會,至于司機則早已被她排除在外,可隨著車子搖搖晃晃的行進,風堯還沒開口,強烈的睡意就鋪天蓋地而來。
媽個雞,失血過多的后遺癥
練奚看著身側拼命抵抗睡意的人,緊蹙的眉頭就沒放松過,失血過多不安安分分的睡覺,硬撐著干什么,有什么話不能等睡醒了再說
遲疑片刻,練奚主動抬手,將身側看起來臟兮兮的腦袋按進自己懷里,另一只手則覆上對方望向自己的眼睛,耳畔浮上一抹嫣紅。
“睡覺”練奚聲線冷硬道。
一片朦朧的黑暗中,風堯嘴角放肆的勾起,應承道“好。”
沒關系,畢竟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