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堯睡著回到城堡,又睡著回到城市,許是因為體恤風堯受傷還沒恢復,到達城市外圍后,桑崇和白云自動承擔了引路的任務。
桑崇一邊引路一邊暗自感到奇怪,明明以前外出搜集物資是一件極其危險的事,但這次無論是他們來到這里,還是他們后面回到堡壘,再接著又從堡壘帶著大量的人回來,竟一次也沒有遭遇任何危險。
前兩次還可以用他們輕車簡從不打眼來解釋,這次隊伍這般龐大,一路也安穩的過分,就怎么看怎么迷惑了。
疑惑暫時得不到解答,桑崇便將其揣在心里,打起精神做一個認真的領路人。
他身旁和他并肩而行的是堡主,堡主身后還跟著現任護衛隊隊長盛中和以及他的手下。
堡壘的勢力若要做個具體的劃分,大概可以分為四撥,谷雨所在的搜拓隊是一撥,孟憲斌所在的執行司是一撥,另外兩撥則是盛中和所在的護衛隊和練奚所屬的醫研部。
搜拓隊和執行司因為孟憲斌的針對,向來不和已久,護衛隊則保持中立,只聽命于堡主,至于練奚所在的醫研部就比較特殊了,屬于誰也不敢得罪的一方,畢竟他們誰也不能保證自己能一直在這末世活的好好的。
醫生從來都是一個讓人開罪不起的職業,尤其是這個醫生比較牛逼的時候。
由于這次他們上報的發現過于重大,所以堡主在聽完他的匯報后,二話不說就決定了要跟著大部隊一起過來,他勸阻過,但勸阻無效,所以只能由著他,護衛隊自然也要隨行保護,堡壘則由孟憲斌坐鎮防守。
盛中和本還有些警惕,但長時間的無事發生,讓他察覺出了異常,在看到桑崇明顯放松的狀態后,他也終于放下了些許防備。
“老桑,是我太久沒出堡壘了還是怎么的,我看這一路過來的也未免太舒坦了吧,你們以前出任務也這么舒坦”盛中和笑瞇瞇的問桑崇。
護衛隊雖在執行司和搜拓隊的明爭暗斗中保持中立,但與桑崇谷雨等人的私交還是不錯的,是以這種時候還能開開玩笑。
桑崇無奈,要是真能每次出任務都這么舒坦就好了,一路無驚無險的,得少犧牲好些兄弟。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你下次自己帶著人在堡壘外面走一遭不就知道了。”桑崇慫恿道。
正好他也好奇著呢,讓盛中和帶著人自己走一遭,他就知道為什么單單他們能這么安穩了。
盛中和聞言笑著捶了一拳桑崇的肩膀,“你這是不安好心啊,盼著我出事是不是,以后我缺胳膊少腿兒了,你照顧我余生”
桑崇白他一眼,做什么白日夢,照顧他余生他不拔氣管都是他仁慈。
玩笑過罷,盛中和突然面色一肅,偷偷指了指后方被練奚攙在懷里的風堯道“說真的,真是那個劣等民一個人解決掉地下實驗室里的那些噬魂獸的”
桑崇同樣面色凝重,頷首默認,是風堯解決掉所有噬魂獸這一點無可置疑,但風堯為什么突然間變得這么厲害呢
如果能搞清楚這一點,讓每個人都能擁有風堯這樣的個體實力,人類的危機才算是真正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