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杰痛哭到淚眼模糊的剎那懷中娜兒那嬌美卻因為失血而蒼白的面容,好似蠟一般飛速融化,隨后扭曲變形,變成了弗萊迪那張嚴重燒傷的邪惡面孔它趁著張杰因為悲痛而卸下防備的機會,直接“降臨”到了這個由記憶形成的“娜兒”身上,隨后鋼爪一揮,在他的腹部開了一道血淋淋的大口子。
“你要殺我有很多辦法,但你千不該萬不該利用我記憶中的娜兒,玷污我心中最珍貴的那個她”
在哇地吐出一口鮮血之后,張杰咬牙切齒地說出了這段話,同時緩緩地閉上了雙眼。再睜開眼時,他的眼中已是茫然一片
時間倒回一分鐘前現實世界中,即便因為失血和劇痛頭腦有些昏沉,可看著莫名停下了動作的張杰和散落成了一攤碎骨的弗萊迪骷髏,葉梓哪會猜不到發生了什么。
她先是從口袋中掏出急救噴霧,朝著傷處胡亂地噴了幾下,不愧是主神處兌換的黑科技,伴隨著一股徹骨的寒意,麻木的感覺頓時取代了劇痛,盡管并未完全止住出血,但好歹還是延緩了失血的速度。
接著葉梓嘗試起身,卻發現由于虛弱,身子搖搖晃晃,根本無法站穩。她咬了咬牙,索性匍匐在地,手腳并用,朝著自己遺失的那兩罐圣水可能掉落的位置爬去。
如果大勢未變的話,張杰應該會在絕境中解開基因鎖,然后引導者出手將時間停滯。可誰會把自己的命運寄托在這種不靠譜的事情上面,關鍵時刻還是得自己拼一把啊
隨著爬行的動作,葉梓的傷口再次綻開,鮮血沁過衣衫,“滴答、滴答”地灑落在地上,可她卻視若無睹,緩慢卻堅定地朝著自己的目標挪動著。
夢境世界中盡管腹部鮮血淋漓,可張杰卻好似一只受傷的野獸一般,變得更加的危險。靠著基因鎖的力量,他將左腿傷勢的影響壓制到了最低,然后拋下了手中的拐杖,解放出了自己的左手。
雖然弗萊迪的速度和力量在夢境世界中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比起運轉起內力的老李也不遑多讓,此刻還占著白刃對徒手的便宜。可是對上如今的張杰,卻是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它的任何攻擊,都會被張杰提前半拍預測到,然后輕描淡寫地閃躲過去。無論它手中的鋼爪多么的鋒利和危險,但面對一個根本無法擊中的敵人,卻是毫無意義。而在弗萊迪一擊落空,露出破綻的剎那,張杰總能完美的抓住這一空隙,將堪比鐵錘的重拳轟擊在弗萊迪的身軀上。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弗萊迪如同沙包一般,硬生生吃了張杰十數拳,其中好幾拳更是砸在了諸如心口之類的要害處,若是換成普通人,此刻怕是已經死了好幾次了。可這套暴風驟雨般的攻擊并未能擊倒弗萊迪,它只是表情變得愈發陰沉兇狠,根本沒有半點身受重傷的跡象。
在又一拳捶中弗萊迪的面門,可后者只是踉蹌了兩步之后,張杰決定改變自己的打法他的本能直覺告訴他,即使按弗萊迪那超乎常人的身體素質來推算,只要身體構造還是人類的范疇,受此重擊之后,不說當場斃命或者是昏迷,至少會短暫失去意識。但面前出現的這一幕,顯然不符合常理他若不改變自己的戰術,說不準會被這耐打得驚人的弗萊迪活生生拖死。
拿定主意之后,張杰一改先前以閃避為主的保守打法,開始以攻對攻,試圖迫使弗萊迪露出更大的破綻。盡管在這種激進的攻勢下,即便是解開了基因鎖的張杰,也無法確保自己在猛攻的同時,還能夠完美避開全部的攻擊,幾個回合下來,身上也是平添了幾道血痕。
不過在這一波緊似一波的快攻之下,哪怕弗萊迪不會受到傷勢的影響,可轟在它身上的拳勁卻也不會憑空消失,而是將它打的蹣跚后退。而張杰需要的,正是弗萊迪腳下不穩,進而導致空門大露的這個機會
只見張杰猱身而上,左手搭上了弗萊迪的肩頭,同時扭身發勁,將自己的潛能催發到了極致,瞄準了弗萊迪的咽喉,用右拳打出了生平最為勢大力沉的一擊。伴隨著一陣清脆的“咔咔”聲,張杰的右手竟承受不住這股巨力,出現了多處骨裂,可這代價顯然是值得的,他的右手徑直在弗萊迪的脖頸上開了一個血淋淋的大洞,將氣管和大動脈搗得支離破碎,直抵頸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