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按理來說,以楚軒的作風,應該不會和這個將死之人,費這么多口舌吧他是打算
“幻術系的法術怎么可能”聽了楚軒的解釋,陰陽師的“語氣”之中,五分是難以置信,五分是驚怒交加“區區如此弱小的法師,區區如此貧弱的法力”
“確實,以你的靈魂強度,的確可以抵抗,甚至免疫我的法術。”楚軒點了點頭,坦然地承認了自己的法術修為,正如陰陽師所說,并沒有多么的強“不過,若是借助陣法的力量,這一法術的成功率是百分之一百。”
“陣法哪有什么陣法難道是”陰陽師的第一反應,是楚軒正在戲弄于他,但片刻之后,他瞪大了眼睛,猜到了一個他絕對不愿相信的可能性。
“當然,正是你我腳下的地獄界曼荼羅陣,我修改了其中的功能性符文,讓它承載的法術由鎮壓變為了”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若是輸給葉梓的暴力碾壓,陰陽師的反應,絕對不至于如此的癲狂失態,乃至于丟人現眼。然而,向來無比自負,自詡天才的他,卻是在敗在了自己最擅長的法術領域上,甚至連楚軒使用了何等手法,他都根本無法理解如此恥辱的失敗,他完全無法接受
“這山門大陣連接著地脈,傳承了數百年,更是藉由吾手脫胎換骨。區區你這等小賊,縱然能夠與之對抗,也決計不可能,在短短的數分鐘里將它竊走“
“是啊,若不是第三、第四、第七、第十九節點上的邏輯漏洞,這個陣法的安全系數,至少會翻上數倍,我逆向運算起來,恐怕也會多費一番功夫。”楚軒淡然的話語,給陰陽師那瀕臨崩潰的心態,又補上了一刀。
“第三、第四、第七、第十九該,該不會是我的那些改動”
原來曾經的山門大陣,乃是以鎮壓邪祟為主,陰陽師對此十分不滿,便花了數載時間,潛心研究,將其修改成了鎮壓一切生靈,威能大幅提升的殺陣,算是他的得意之作之一。
而他修改的那些節點,正是上述的四個
“凡人的智慧啊,從這些節點粗陋的設計不難看出,你對高維幾何和微分拓撲學,根本是一竅不通。”楚軒扶了扶眼鏡,做出了最后的宣判“以神秘學的態度,而非科學的態度,來研究法術,這已然注定了你的失敗。”
聽完了楚軒的話語,陰陽師的“心聲”之中,只發出了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喊叫仿佛是在試圖組織語言反駁,卻根本找不出反駁的理由;又仿佛是一條斷脊之犬,正在臨死之前狺狺狂吠。
因為,他的自傲,他的野望,已經被眼前這個男子,用冰冷的現實給砸得支離破碎了
看著陰陽師無比丑陋的表現,楚軒的神情沒有絲毫的波動,只是伸出了右手,按在了陰陽師那滿是皺紋的前額上。
我明白了,楚軒的目的是摧毀陰陽師的心防,然后深度入侵他的思維么
數秒之后,陰陽師的面容上,出現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扭曲,就連眼耳口鼻之中,都流出了漆黑粘稠的“血液”,也不知在內心世界之中,遭遇了何等恐怖的事情。
這樣的情形,整整持續了一分多鐘,直到楚軒收回右手為止,這段時間看似不長,但也足以讓他將陰陽師腦海中有價值的信息,給榨取得一干二凈了。
接著
楚軒的右手之上,繚繞著法術的光輝,如同熱刀切開黃油一般,直接插入了陰陽師的胸腔,抓住了那塊色澤漆黑的“千引之石”,將這顆“模因心臟”給硬生生地扯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