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才沒有那么慘,他對我的情感是很美好的。”青年說著,瀟灑一撩長發,格外自信“你看我像泣澤女神那樣天天哭哭啼啼嗎”
確實不像,眼前的祖先看著活蹦亂跳,精力旺盛,似乎沒有為締造者的情感所影響。
“那你是”
面對后輩的疑問,千年前的六眼豎起食指立在唇前“暫時保密”
老祖宗不愿意說,五條悟也不能逼人家。
如是解釋了自己的來歷,千年前的六眼好整以暇道“今天拉你來見一面,主要是托你照顧下我的友人。”
“啊”
“他就在你身邊,你記好,他是我的,你要尊敬他,愛戴他,不要抱著些不切實際的遐想,否則我會繼續揍你屁股。”
五條悟極度無語“誰啊”
千年摯友,老妖怪啊。
青年笑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順便一提,他的腰很怕癢。”
因為是夢,睡醒之后,深感疲憊的五條悟記得不真切了,如今看到這本筆記,那些撲朔迷離的夢驟然清晰,小六眼受到了巨大的沖擊,難以置信地搖頭。
等等這不科學
千年前的友人,狩衣白發,御前比武同歸于盡,家主記錄里的“摯友”
一連串線索串起來,小悟發現,他中意的禪院羽化似乎是老祖宗說的友人啊。
不可能的禪院羽化才15歲呢,怎么會是千年妖怪。
可是,按照祖先的說法,這個友人是神明。
一千年于神明而言不過白駒過隙,保持少年模樣也不是不行,何況這個十影還是禪院家從外邊買回來的。
五條悟失意體前屈,跪倒在禪院羽化的枕邊,玉犬啥也不知道,開心地起身用狗頭蹭他的臉。
“尊敬愛戴什么的”五條悟恨恨瞥了眼熟睡的人,那雙漂亮的金瞳溫順地合著,眼尾弧度優美。
可去你的吧,老子最討厭祖宗的規矩了
想到這,小悟直接往被子里一鉆,玉犬見了,一塊跟著鉆進去。
睡覺
宇迦睡迷糊了,隱約感覺有東西鉆進被子,還以為是玉犬又來爬床了,便順勢撈在懷里。
對方也不避諱,反手抱過來,心滿意足地縮進十影的臂彎,隨玉犬在身后拿鼻子拱他,堅決不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