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同坐的人又在寫記錄,五條悟扶了扶鼻梁上的墨鏡,吐槽“你打算當小說家嗎這個故事寫得太長了吧。”
宇迦筆頭微動,嘴上道“故事都是作者的心血,我自然要認真寫完午飯到了叫乘務員送便當吧。”
注意到時間,猜測五條悟可能是肚子餓了才打斷自己,宇迦收起手賬,要了四份便當。
吃飯的時候,五條悟暫時摘掉了墨鏡,白凈的臉蛋上掛著沉重的黑眼圈,連甚爾看了都暫時別過臉,掩唇的動作十分可疑。
直哉嘲諷人已經是習慣了,剛離開本家還沒改過來,直接脫口而出“五條悟,你這副尊榮,戴不戴墨鏡效果都一樣啊。”
隨即讓六眼凌空彈了一指,直哉頓時捂著額頭蜷縮在座椅里,痛的齜牙咧嘴。
“我不睡覺是在練習術式,禪院直哉,再啰嗦今年交流會我讓你第一個無活動能力退賽。”憤憤咬著筷子,五條悟臉色極差。
都怪那個奇怪的千年老祖宗,大半夜又來揍他,光是揮刀平a都強的可怕,天知道用術式后會是什么程度。
早聽說千年前是術法強盛的年代,妖怪咒靈也更為兇險,還有個可怕的詛咒之王,若是咒術師里沒有一點剽悍的家伙,咒術界恐怕已經團滅了吧。
見五條悟能用無下限打出小型的術式,還控制了力道,沒有給直哉留下重傷,宇迦開了視覺識別,只見小六眼的熟練度變成了70,升的很快。
“你晚上偷偷練習”宇迦覺得奇怪,兩人同房,五條悟要出去他一定會注意到。
“是啊,做夢都在練習,我要成為最強。”簡單吃了幾口,五條悟瞥了眼身邊的人,視線不自覺地就往下,落在對方腰上。
他的腰怕癢。
這個念頭閃過,五條悟幾乎下意識的,手直接滑過去,趁對方不備,不輕不重地一掐。
“”
對坐的甚爾奇怪抬頭,因為禪院羽化不知道為何,忽然閃身縮到邊上,雙手還緊緊抱著自己的腰,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瞪著五條悟。
豈有此理,光天化日,不講武德,偷襲長輩,拿捏要害
“五條悟,你在做什么”素來耐心好脾氣的人忽然變了樣,說話的語氣有隱隱的磨牙聲。
為什么襲擊他的腰好家伙,越來越像他那個手欠的摯友了
沐浴著十影威脅的目光,五條悟頓覺不妙。
糟糕,那個千年老祖宗果然不安好心,這是禪院羽化雷區啊,碰了會降低好感度
“我只是不小心碰了下。”仿佛柔弱的小貓咪,小六眼露出一雙可憐兮兮的水潤藍眸“羽化對不起啦。”
“不準再碰了”下達最后通牒,宇迦又坐直了身子,在兩個禪院家的人面前擺出不可侵犯的嚴肅模樣。
弱點不能暴露,這是真理。
“四個房間,是的,之前預定過的。”
宇迦跟前臺拿卡,小悟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從墨鏡下無辜望著他“羽化,我們睡一個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