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迦接下四張房卡,溫和且堅定地將其中一張塞進小少年手中“在禪院家是因為你不熟悉,但這里是酒店,我和你還算競爭關系,不合適。”
憂傷地接下房卡,小悟心想你是怕我半夜爬床捏你的腰吧,別騙我了,虛偽的大人。
幾人的屋子是對門,出房間就能找到對方,由于交流會在山中舉辦,所以選擇的酒店是靠山的景觀酒店,還配有白湯硫磺溫泉。
“區區房門而已,小看我”盯著一層不厚實的門板,五條悟剛嘀咕一句,忽然注意到身后人的靠近,便扭頭看過去。
禪院家的無咒力準備拍人肩膀的手頓住,而后平靜收在寬袖中,甚爾俯視著小六眼,道“別想有奇怪的動作,小鬼。”
“知道啦,護主的近侍君。”滿不在乎應付了一句,五條悟刷開房門,不忘吐下舌頭“我真要有動作,你也攔不住吧”
甚爾咧嘴,唇上的傷疤令他的笑容有些猙獰“那可說不定啊。”
聽到一個沒有咒力的天與咒縛如此挑釁,五條悟不笑了,眼睛警惕地打量著高大的青年。
一般的無咒力,讓他瞪一眼基本就不敢動了,眼前這位倒是泰然自若,似笑非笑地任憑六眼巡視。
“放心,一點咒力都沒有,”甚爾寬容地讓五條悟看了個遍,總結“但我跟咒術師的對抗中,也從未輸過。”
一大一小在走廊上目光廝殺,天人交戰之際,一道溫和的女聲問“哎呀,氣氛很緊張呢。”
甚爾看向聲源,只見兩個客人剛從電梯走出來,試圖經過他們。
說話的是個年輕女人,不到三十的模樣,黑色的短發,寬松的針織線衫,額前有一圈詭異的縫合線。
她身邊,應該是丈夫的男性提著行李,煙粉色短發下是俊朗清爽的面龐,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
五條悟盯著兩人看了一陣,又對甚爾道“給人家讓路啦,大塊頭。”
甚爾“嘖”了聲,還是后退一步,容這對夫妻走過,女人目光在五條悟身上停留一陣,倏而露出個意味不明的笑,又淡淡收回。
悟沒細想,看著兩人背影,這才告訴甚爾“那個女人懷孕了哦。”
“這都看得出來。”
天與咒縛摸摸后腦,他看女客人就是身材苗條衣服寬松而已,天知道那不明顯的肚子下還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兩人說話聲不小,宇迦在屋里就聽到外面一直挺熱鬧的,便開門提醒“你們別再走廊上喧嘩,有話進屋說。”
說著,瞄了眼剛來的那對客人,見女人在看自己,宇迦便點了下頭示意,而后縮回自己房間。
他沒看到,那之后女人的表情先是茫然,而后慢慢流露驚駭。
“香織,怎么了”注意到妻子的異常,虎杖仁收拾行李的手頓住“不舒服嗎”
“仁我好想看見很久以前認識的老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