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很想告訴她,洗掉唯一的一身衣服,不穿衣服就是了。
赤條條在山間奔跑,不知道多快意。
然而他在那一瞬間神奇地聰明起來,下意識覺得這種時候說這話不合適,閉緊嘴巴。
等到哭完,樗螢被伊之助背在了背上。
他突然動作,她嚇一跳,問“去哪兒”
“不是說要熱水要衣服嗎”伊之助兇巴巴,“去弄去搶反正我伊之助大爺沒有辦不到的事情”
他又化作一陣疾馳的風,在山間橫沖直撞,隨機轉彎,隨機跳躍,以彎彎曲曲的方式向下行進。
伊之助第一次大跳的時候,樗螢還叫起來,以為要摔下去,結果沒有,他護她很牢,站得也穩,只是制造了一些安全的刺激。
她漸漸享受起這樣的刺激,開心大笑,圈著伊之助的脖子還要他再跑快一點兒。
他帶著她三兩步上樹,又從高高的樹干墜落時,她想,從沒有機會坐過的跳樓機,坐起來是不是這樣的感覺呢
“老公。”伊之助在疾馳之中感覺到樗螢緊趴在了自己背上,她貼著他的耳朵,小聲說話,“謝謝你,你對我真好,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老公了。”
話是好話,但伊之助不知道她又擺弄出什么樣的邪術,為什么他聽進好話的那邊耳朵,像是被火燎一樣又燙又麻。
“可惡的女人”不解風情的野豬少年恨恨道。
樗螢被伊之助背下山,很快瞧見一戶人家。
伊之助仿佛熟知路線,精準定位,那熟門熟路的樣子不像第一次來。
畢竟是人嘛,獨自在山上住,也斬不斷與普羅大眾的聯系,總會被隱形的線牽絆著向同類靠近。
樗螢輕輕落地,在伊之助的帶領下走向那間平凡的民居。
她好奇地左看右看,突然瞧見一個農婦打扮的女人從屋子里走了出來。
“你好”樗螢揮手。
她好感動,終于在這世界見到第二個人類,還是一個正常的人類,不會戴豬頭,也不會豬突猛進。
農婦看見繆梨,驚艷地睜大了眼,這才是正常人見樗螢的反應。
她隨即看見伊之助,驚恐地瞪大了眼,這也是正常人見伊之助的反應。
農婦用衣服擦了擦手,問“兩位有什么事嗎”
“這一家人不是你的朋友嗎”樗螢見狀,詢問伊之助。
伊之助還沒說話,這一家的男主人出來了,農民打扮,剃了短短的圓寸。
那男人迎面撞見伊之助,如同見鬼,放聲尖叫“啊啊啊伊之助”連忙逃命似的逃回屋里。
看來不是朋友,是仇人才對。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也在拿著碗等待小可愛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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