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們鷂子翻身下了樹,落到地面,右手齊齊按住刀鞘,警惕地盯住突然發難的伊之助。
鬼嗎不,不是,他的吐息很鮮活,分明是人,但爆發力也太可怕了點,剛才那一腿掃出勁風,要是被踢到,說不定腿骨都會斷掉。
伊之助在樹上站定,牢牢占據了樗螢身側的位置,雙眼緊盯著底下嚴陣以待的少年,內心涌動著比平時更強烈的斗意。
他說不好這種近似敵意的斗意從何而來,或許是感覺到了少年們那刻意修煉過、與野生動物不同的強大,又或許,只是單純地因為他們離樗螢太近,還想抱她。
伊之助立馬否定了第二種可能,覺得因為女人失控太遜,壓根兒沒有發覺他否定的速度快到心虛,大聲道“來打架”
底下的少年們卻覺出豬頭可能是有點護食的意思,樗螢太美了,誰都想獻殷勤,但當著人家老公的面獻殷勤,他們想想也赧然,按刀的手放下去“不打”
誰知伊之助根本不買賬“你們瞧不起我”
他剛想跳下去揍人,腰被軟涼的小手戳了戳,聽見樗螢道“老公,先把我放下去再打。”
女人果然會影響男人出招的速度,伊之助氣得手癢,掐她脖子,不行,捏她的臉,想想也不像話,到底只能窩火地抱了她跳到地面。
樗螢心情很好,摸摸伊之助的豬耳朵尖,打氣道“老公加油”
伊之助彈射出去,纏住了看戲的少年們。
制服少年是訓練有素的劍士,沒見識過伊之助這種蠻橫的野生打法,他出拳很快,招式多變,他們二打一竟也有些招架不住,好容易合力架住他,他竟將腰旋擰了一個詭異的角度,迎面又是一拳。
其中一個少年躲避不及,被打了個熊貓眼,氣急敗壞地要拔刀,被同伴制止。
“鬼殺隊的刀是要殺鬼的,不能對人動手”
“你看這力度像個人嗎”
少年指著被打的眼睛十分憤慨,余光瞟見吃瓜的樗螢,她津津有味吃瓜的樣子也很可愛,水眸分外有神,他于是更加不平,問伊之助“豬頭,那真是你老婆嗎該不會是你從哪里搶來的姑娘吧”
伊之助見對手打著打著又去關注樗螢,忍無可忍,高高躍起,要一個千斤墜把那不專心的家伙砸進地里去,卻見樗螢突然走進攻擊范圍,生生剎住,落在地上好大的聲響。
“喂”伊之助在滾滾硝煙里發火,“男人打架,你走遠一點”
最后一擊被截停,他的氣場變得好可怕,連制服少年們也要情不自禁打個冷戰,樗螢卻像沒事人一樣,勇于在山大王發怒時撩撩他的豬牙,慢慢走過去,把一邊吃瓜一邊編完的葉子王冠戴在伊之助的豬頭上。
“你已經贏了,不需要把人家搞殘嘛。”樗螢道,“老公超厲害”
樗螢不知道這一刻阻止了野獸行兇的她在少年們眼里閃爍著女神的光輝,少年們好感倍增的同時,更禁不住扼腕。
又美麗又善良的小仙女,為什么會被一頭豬拱去
樗螢給伊之助順順毛,又甜甜地夸了好幾句,見他果然很單純地怒氣稍減,滿意道“而且,我也有件事想跟他們了解。”
她轉向少年們,好奇地道“小哥哥,鬼殺隊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