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隊,顧名思義,就是一個殺鬼的組織。
“雖然沒有被官方承認,但我們很強的,肩上扛著沉重又神圣的使命,殲滅惡鬼,保護人類”替樗螢撿葉冠的少年名為村田,意氣風發地道。
他看了一眼樗螢,見她正眼神亮亮地望著自己,一副很崇拜的樣子,不禁春心萌動,又是臊得面紅耳赤。
此時,站在旁邊的伊之助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
另一個被打成熊貓眼的少年立馬炸毛“豬頭你哼什么,幾個意思”
伊之助摳摳豬鼻“居然有臉說自己很強。”
“我我剛才只是失手要是較起真來,你以為打得過我嗎”
“呵呵。”
熊貓少年被伊之助毫不掩飾的嘲諷傷害,怒發沖冠,眼睛都氣紅了“臭豬頭,有種再打過要你跪下來叫我爺爺”
他喊打喊殺,卻正中伊之助下懷,伊之助欺身便上,熊貓少年氣勢很足能力不足,一打一根本擰不過伊之助這條大腿,沒幾個回合就被伊之助打飛。
伊之助贏得痛快,很是興奮,下意識去看樗螢,卻見她跟村田聊得正歡。
山大王豬豬跟人亂斗時,自家墻角已經被撬了又撬。
“我們的隊服是特制的,輕便靈巧,還很耐穿,甚至可以抵御一些小鬼的攻擊。”村田對樗螢道,看她躍躍欲試的樣子,問,“想試試手感么”
“嗯嗯”樗螢連連點頭。
她伸手捻了捻他的衣角“哇,果然很特別。”
明明那瑩白指尖輕拉的只是衣角,村田卻覺得像是她在拉自己的手一般,心肝砰砰直跳,聽她說還想看看刀,馬上將刀出了刀鞘。
“可以摸摸刀嗎”樗螢問。
陷入熱戀的少年自發將這話轉成“可以摸摸你嗎”,頭點得雞啄米似的“可以。”
他到底飛快恢復理智,見樗螢伸手去碰刀刃,連忙制止“刀很鋒利,摸刀背就好。”
他的手與樗螢的手不期而遇,指尖碰到樗螢的手背,理智又緊急下線,他輕飄飄的,不知今夕是何夕“啊”
隨即臉更紅了“對不起”
樗螢撲哧一聲笑出來“你真有意思。”
她臉上的意興很快變為苦惱,垂眸道“上次我們就遇到鬼了,鬼好可怕,差點把我吃掉。”
村田聞言,從懷中掏出一個紫藤花香囊送給樗螢“鬼怕紫藤花,你帶著這個會安全一點。”
他又問“那么上次那個鬼呢也是遇到鬼殺隊被鬼斬殺了么”
樗螢高興地收下香囊“不啊,我老公解決的。他很厲害,一定也可以進鬼殺隊。”
“恐怕有點難,他只會肉搏,連全集中呼吸法都不懂。”村田搖搖頭。
他很快覺得背脊一陣寒冷,抬頭去看,發現伊之助站在那里,已注視他多時。
按理來說伊之助戴著頭套,村田并不能直接感覺到他的目光,可偏偏就是有感覺,一柄利刃穿透豬頭直插他眼眶,攻擊性強到具象化。
伊之助不爽。
他詞匯量有限,說不出不爽從何而來,但見樗螢對村田笑得那么開心,剛剛贏了戰斗的興奮銳減,抽絲剝繭到最后,一點兒暢快都不剩。
這很古怪,樗螢以前還對孝治笑來著,對象是孝治,伊之助就不會有絲毫不高興。
伊之助沒想到,這或許因為村田跟樗螢同齡,沒有老婆,還對樗螢百依百順的緣故。
追逐美麗的雌性、為此相互競爭是雄性的本能,即便人類進化成了萬物之靈,這種占有欲和爭斗欲還是刻在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