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世未深的豬頭少年從前只覺得養老婆挺麻煩,卻忽略了他這個從天而降的老婆是很多人不辭辛勞眼巴巴求著要養還養不到的。
煩死了,他現在只想跟那個男的打架
伊之助是個行動派,念頭剛起,身體已經自發行動,揪起情敵扔了出去。
他又突然發難,兩個少年真是吃不消,看這架勢恐怕是要不死不休地打下去,他們對視一眼,雖然舍不得樗螢,還是選擇盡快離開。
“有事可以去鬼殺隊找我。”村田道。
他滿心留戀,還想看樗螢最后一眼,卻看見樗螢笑嘻嘻捧住了野豬的豬臉。
村田吃了滿嘴狗糧,瞬間失戀,灑淚快跑離開。
樗螢沒看見鬼殺隊員哭出面條淚的樣子,她摘下伊之助的頭套,好整以暇瞧著他的臉。
“伊之助,你剛才好奇怪,難道在吃醋”她問。
“吃醋是什么”伊之助問。
樗螢想想“看見我跟其他男生說話,你心里難過嫉妒,是不是”
伊之助的表情立馬肉眼可見地不自在起來,像要發怒,眼下卻飛起淡淡的紅。
他一甩頭,逃離了樗螢的手,怪不得村田碰到她一下就那么蕩漾,他被她摸摸臉,也覺得臉熱乎乎地發燒。
絕對是女人的邪術。
“我才不會吃醋”伊之助大聲道。
“為什么”樗螢見他偏轉臉,偏要跑去那一邊跟他面對面,“吃醋又不是壞事,喜歡我才會吃醋的。”
她突然踮起腳尖,跟伊之助湊得極近,好奇地問“伊之助不喜歡我嗎”
伊之助的腦袋頓時熱氣蒸騰,下意識想否認,話到了唇邊卻不知怎么,咬著牙不肯說。
被她問住了,真丟臉
“無聊”老半天,他擠出這兩個字,說完轉身就跑,速度極快,仿佛惱羞成怒,又仿佛逃避那個要將答案宣之于口的真實的自己。
伊之助跑走了,樗螢慢悠悠撿起他掉落在地的葉子王冠,拍拍,戴在自己頭上。
青春期的男生,好玩。
兩個鬼殺隊隊員結伴而行,即將走出這座山。他們還在討論野豬和他的天仙老婆,有種看見牛嚼牡丹的遺憾,更嘆息忘了問樗螢的名字。
村田跟隊友說著話,突然止步。
“怎么了”隊友問。
村田不吭聲,猛地抬頭,對上樹梢居高臨下俯視著這邊的伊之助的視線。
拜伊之助所賜,他的警惕現在強多了,只是不理解這頭野豬為什么總陰魂不散。
“你還想干什么”村田道。
伊之助蹲了下來,明明豬頭沒有胡須,還要虛張聲勢地撫撫下巴,用那把破鑼嗓啞聲問“你剛才說的全集中呼吸法,是什么東西”
“告訴你你也學不會”村田道。
然后天真的他把全集中呼吸如何運作如何增強體能的事情巴拉巴拉說了出來。
“好,我練來殺鬼”伊之助道。
熊貓少年此時終于抓到能夠攻擊伊之助的痛點,哈哈大笑“就你練一百年也不可能練會,因為根本沒有人肯做你的老師還有,練了呼吸也不能殺鬼,只有鬼殺隊特制的日輪刀才能砍掉鬼的脖子。”
伊之助道“就是你們腰上的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