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之助變得很厲害,即便樗螢對武功啊呼吸法什么的一竅不通,也能感覺出來他氣場的變化。
簡而言之就是更瘋了。
人類進化的標志是學會制造和使用工具,野豬進化的標志則是學會使用武器。試想一頭好戰又粗蠻的野豬學會用刀是多么可怕,一連半月,山里的樹倒了好幾片,一點都不環保。
好好的刀,被他砸成了鋸齒狀,大概想模擬獸牙,不得不說威力的確大增。
“可是好丑噢。”樗螢慢悠悠道。
“你根本不懂”伊之助舉著刀道。
“我才不要懂。”樗螢笑瞇瞇的,視線從刀緩緩落到他那線條越發優越的腹肌上,“老公,我要摸肚子。”
伊之助變得越厲害,他身上庫洛牌的氣息越明顯,好像吸收了他的力量壯大起來。
即便如此,樗螢還是不能將牌從伊之助身上抽離,那個牌特別喜歡他,她一觸碰,它就很聰明地躲閃。
照這樣下去,要老死在這個世界也說不定。
樗螢沒什么意見,居然也不見死神來催,好賴她還有點責任心,看見她姿容絕世的瘋豬老公,時不時會想起正事。
伊之助拿刀的手抖了一下。
他不知道世界上所有的女人是不是都喜歡摸老公的肚子,也不知道世界上所有被摸了肚子的老公是不是都跟他一樣會渾身發熱,好像在三伏天蒸桑拿,不自覺發汗,心也很慌。
他那么強大,一被她觸碰,就變得無比弱小。
強者之恥
“不給”伊之助惡狠狠道。
樗螢倒不完全為了捕捉牌才經常要求摸摸伊之助的腹肌,畢竟誰看見漂亮的腹肌會不心動呢,伊之助也很有趣,她不過輕輕撫一下,他就會顫抖。
山里生活養人,可一日復一日實在太無聊,她沒有迪〇尼公主幻想癥,不想跟小動物對話,只好玩玩美少年。
“你給的。”樗螢挨到伊之助身邊,惡作劇似的用柔軟的臉蛋蹭了一下伊之助的臉,“伊之助最疼我了。”
伊之助大赧,頓時如同離弦的箭暴沖而去,又開始橫沖直撞,半座山都能看見他揚起的塵土。
他沒有離開太久,片刻之后戴著豬頭掛著雙刀咬牙切齒回來,抱起樗螢就走。
“去哪里呀”樗螢問。
伊之助沒有答話,腳下速度飛快,樗螢看這方向是要下山,起了一點兒好奇,問“難道你終于氣瘋了,打算把我丟掉么”
“沒錯”伊之助粗聲粗氣地。
樗螢聞言更加淡定,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瞇眼享受起颯爽的山風“老公,你變壞了,你以前從來不騙人的。你才舍不得丟我。”
伊之助就不說話了。
或許他發泄惱怒的方式就是去禍害別人,居然帶著樗螢又去了孝治家,孝治遠遠看到一頭野豬長途奔襲,馬上鎖門,還是被伊之助闖了進來。
孝治家的飯團和零食又不保了。
“要報恩啊報爺爺的恩啊”孝治把桌子拍得砰砰響,被左手一個飯團右手一個仙貝胡吃海塞的豬頭少年氣得頭頂冒煙。
孝治的老婆卻很高興,拉過樗螢左看右看,見她身上一點兒傷也沒有了,氣色也比以前好,由衷地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