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一切的孝治“哦喲”
目睹一切的孝治妻子“哦喲”
伊之助不知道他們在哦喲什么,他覺得莫名其妙,經歷一番長途跋涉,餓了,摸摸肚皮,打算回去吃點東西。
樗螢卻對他剛才的行為頗有微詞“干嘛扔了呀,那個香囊袋子好看。”
“不要。”伊之助道,“回去了”
他本來沒怎么,自從孝治妻子說那是定情信物,他心里就不是很舒服,好像那個弱雞村田往他臉上胖揍了兩拳并且樗螢還在旁邊拍掌叫好。
以伊之助這些日子對樗螢的了解,她或許真做得出這種事情。
樗螢拉住伊之助的手“我要伊之助真壞,丟人家的東西也不先問好不好。我要你重新給我弄一個。”
“好吧”
他這么居然答應得這么爽快,樗螢得寸進尺“還要漂亮的裙子”
“嗯”
“還要好多好多好吃的”
“”
“要編一個小籠子抓只蟋蟀放里面玩”
“”
“還有,還有”
“給我閉嘴”伊之助聽著越來越長的清單真是頭大,暴躁地一彎腰把樗螢背了起來,跑得飛快,“全部沒有”
樗螢伏在他肩頭,隨便他嘴硬,反正最后只要她撒撒嬌,他什么都會給她弄的。
她往旁邊側了側,免得壓到他傷口“傷疼嗎”
“這點小傷算個屁啊”
伊之助帶著樗螢揚長而去,孝治看著他們的背影還搖頭欣慰微笑,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伊之助去的分明還是他家啊啊啊
伊之助消耗的體力太大,抱著一桶米飯用手抓了大吃特吃,豬頭下一張塞得鼓鼓的嘴。
樗螢拿了藥和繃帶過來,要給他打繃帶。
她興致昂揚“我打繃帶很厲害的,從小跟護士姐姐學了專業手法”
伊之助沉迷吃飯不理她,任由她把繃帶往他身上纏著玩。
但樗螢沒有說大話,她繃帶的確打得挺好,不會太松不會太緊,傷口全包住了。
她后知后覺伊之助好像換了新褲子“你趁我不在偷偷買新衣服。”
伊之助又吞一口飯“那是隊服。”
“外套呢”
“穿著熱死,扔掉了”
樗螢鄙視他“你真浪費。”
伊之助拿起一盆水喝,如豬飲槽,喝得呼嚕呼嚕。
樗螢玩心大起,摸出一顆糖,指尖點點他的唇“張嘴。”
伊之助不設防,下意識張開嘴巴,糖就被喂了進來,在唇齒間融化出甜甜的味道。
他遲疑地停下了抓飯的動作。
“甜嗎”樗螢問。
她見他呆呆的,仿佛沒有回味過來,又往他嘴里塞一顆。
伊之助乖乖吃了。